哪怕找回了那些记忆,他好像都不曾有过任何爱人殉情的阴影。
只是偶尔会看着日期恍惚一下。
比如九月十七号。比如十二月三号。比如某一个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盯了很久的星期三。
也没再去过她的墓碑前看她。
越是这样,上天好像越看不惯他。
生活里开始总有意无意地强行插入关于阮筱的回忆。
经过花店的时候,橱窗里摆着她说过好看的那种白玫瑰。
路过某条街的时候,路口那家奶茶店的招牌跟她从前买过的一模一样。
甚至无数次街角出现一个侧脸和她相似的人,他恍惚一瞬往那看,又消失了。
他不爱她了。
“唔唔——”
一片黑暗里,少女整个人被锁在怀里强吻着,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声音都发不利索,只能从嗓子眼儿里勉勉强强挤出来点儿呜咽。
她挣扎着探出葱白的手指想去推他的肩膀,指尖刚触上那层衣料就被攥住了手腕。
反抗无效,手腕反倒被捏得微微发酸。
如果那是祁怀南,那眼前的又是谁。
他亲得很不留余地,舌尖探着深到她喉咙口都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痒。
柔软地舌根被吮得发酸,口水来不及咽下去,淫靡着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唔……嗯……”鼻音湿漉漉地从交缠的唇缝里漏出来。
阮筱想往后退一寸,后脑勺就被他的手掌扣住了,指腹插进她发丝里收紧,退无可退。
嘴里全是他渡过来的热气,舌头被含住往外轻轻地拽,甚至嘴唇都被吮得充血肿起来,从里到外透着一种被蹂弄过的艳红。
“唔、好——啧、好了……”
直到小脸憋得泛了红,总算才被放开。
阮筱偏过头咳嗽起来,喉咙里还残留着被他顶弄过的异样感,嗓子眼儿痒得厉害。
刚喘了半口气,整个人又被紧紧拥进怀里。
头顶传过来他过分沙哑的声音。
“我刚刚在想,你今天要是不来——”
他停了一下,下巴抵在她发顶。
“我就不装了。”
“把你从墓地里挖出来。反正那些人哭也哭过了,花也送过了,该忘的也快忘了。没人会去掀一块墓碑看底下躺着的是不是真的你。”
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但我赌你会来。”
连带着的把她的腰往怀里拢了拢,两只手掌卡在她腰侧,拇指按着她肋骨下沿那两道弧线,下巴从她发顶滑下来埋进她颈窝里。
“我做得很好吧。”
“你让我等一年。我等了。”
温热的嘴唇贴着她脖颈上那根跳得飞快的动脉,又若有若无地蹭过去。
“所以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奖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