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他们在桌案底下的隐讳举止。
“老王,你看那妞的腰……哎哟,别捏人家大腿内侧啊,讨厌~”
某个满脸横肉的军士,上半身还趴在桌子上装作色眯眯地看着莫厉,下半身却极其自然地把手伸到了络腮胡同伴的裤裆里熟练地摸了好几把。
而那络腮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摸得浑身一软,极其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他同样维持着看跳舞的假象,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到了那对方背后,隔着衣服无比迷恋地揉捏着相好的臀大肌群。
“哥哥这肌肉练得真好,比台上那些软绵绵的女人有劲多了。”
“死鬼,就你猴急……”
整个大帐的左右两侧囚犯军士几乎全都处于这种“台上看美女,台下摸兄弟”的极度分裂状态。
有的在桌子底下十指紧扣,有的互相抚摸着对方的大腿和胸肌,有的甚至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自然探进了旁边兄弟的衣衫缝隙里,在那里东摸西摸来回摩挲。
空气中表面上弥漫着香料与灵酒的芬芳,暗地里却涌动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同性荷尔蒙!
“我的老天爷啊……”
坐在高台上,看着这群一边装直男看艳舞,一边在桌子底下疯狂互摸的“兄贵大军”,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犹如翻江倒海般不住抽搐。
娘的,这画面简直太辣眼睛了!
肉土这小泥巴精到底是给他们下了多猛的猛药!?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微调”了,忒娘的是把他们的灵魂全给掰成蚊香了吧!
不过就算如此内心吐槽,偏偏身旁的龙傲天还毫无察觉,她甚至还为了这群士兵看舞蹈看得如此“专注”且“安分守己”而满意得合不拢嘴哩。
“……”
闭上眼睛端起酒杯,将酒灌进喉咙里,而这场宴会也终于在这荒诞与辣眼睛的特异氛围中接近了尾声。
那些装模作样看着艳舞,实则在桌下摸着彼此兄弟的军士们勾肩搭背回了各自营帐,想必又将展开一番深情切磋。
至于那些受尽屈辱恨不得咬碎银牙的莫家女兵,被狱卒重新押回了地牢。
偌大的军帐内,喧嚣散去。
此刻,换上了“卑微女奴”姿态的莫厉,那身近乎透明的紫绛薄纱舞裙在灯火下闪烁着暧昧柔光,丰乳肥臀的极品身段更是毫无尊严地屈膝跪坐身侧,白皙素手稳稳地拎着酒壶为我斟满透着果香的灵酒。
坐在主位上的龙傲天看着这幕景象,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痛快。
只见她晃着酒杯看着跪在地上的莫厉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哟,这不是方才还在台上扭腰摆臀的莫大将军吗?怎么,才跳了一支舞骨头就软成这样了?”
“传闻中宁死不屈的莫家嫡系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进了本帅大帐还不是得乖乖给前辈斟酒伺候?”
听着这话,莫厉斟酒的手稍微顿了半个呼吸,清冷美艳的脸庞依旧低垂,紫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当前神情。
她没有回话,甚至没用眼神给出半点反应,只是沉默之中透出一股让龙傲天觉得是“不甘反驳”的屈从感。
龙傲天见状更是得意地转头看向这边,眼中写满了由衷崇拜:
“前辈,您这副降服手段简直神乎其技!这一出手竟就让她如此服帖,不知前辈接下来打算如何撬开她的嘴?那些机密是否有眉目了?”
“……”
看着这妞儿那一脸天真无邪的兴奋神情,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慢条斯理地接过莫厉递来的酒杯,故作高深地抿了一口,展现出了平静且运筹帷幄的绝对气势:
“大帅莫急,待本座将其带回洞府亲自『调教』一番,那些机密自会手到擒来,丝毫不费工夫。”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还故意在“调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让龙傲天听得脸色潮红,迫不及待地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