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现在还没有证据完全確定这个萧景能就是內贼。
一切都还在揣测阶段。
“子期。”
“如果可以证明这个萧景能是勾结倭寇的內贼,那闽王的屁股恐怕也就没那么乾净了。”
“我就不信,他一点都不知情。”
宋观澜沉声道。
“的確。”
“说一点不知情,其实也说不过去。”
“看来这福省的水,还真是深啊。”
“现在看起来…还有那么点深不见底的感觉?”
“嗯?”
“倒是……”
“有点意思了。”
方子期眉毛扬了扬,嘴角露出笑容。
“子期,你不会是想要將这个闽王也给一锅端了吧?”
“这可得沉稳点。”
“他再怎么样,也是朝廷的封王。”
“还是要同上面通个气的。”
“省得闹腾出来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沉稳一些,还是很重要的。”
宋观澜道。
“怎么?师兄是在闽都府被折腾怕了?”
“怎么感觉有些怂了?”“
方子期挑眉道。
“这不是怂不怂的问题。”
“主要是…確实不太安稳。”
“哎……”
“以前我也感觉横衝直撞就行了。”
“但是现在仔细这么一琢磨,还真不行。”
“咱们的底子太薄了啊。”
“就算是有镇北军的支持,但是镇北军现如今也不在福省啊。”
“就像之前在闽都府那样,那个闽王实在是太怂了点,若是他真的召集军队同我们打呢?”
“我们有必贏的把握吗?”
“就算是真贏了,自身肯定也是损失惨重。”
“到时候拿什么去清缴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