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不由想到了自己脑海中的武道树。
他在沸血期,只需要让其中一道根须彻底凝实,然后便能顺利普升。
或许在之后九品易经,武道树也有相应的变化。
“沸血期想要衝击易经,必须一次性將整条经络贯穿全身,一旦中途因忍受不了剧痛陷入昏厥,则会失败。”
赵澜道:“所以你在衝击易经时,必须得一鼓作气,哪怕痛的忍不住,也不能停下来。”
“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一月乃至数月,所以你必须先服下数斤兽肉。。。
”
沈牧心头微动,不由想到了路上遇到的洪敬城。
若是不出所料的话,洪敬城估计就是忍受不住这股剧痛,才导致衝击易经失败。
洪敬城没办法接受自己易经失败,又想要再次展开衝击,但手里资粮不足,这才將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只是洪敬城怎么也不会想到,一直表现出人畜无害的沈牧,暗地里早已经长出了獠牙。。。
沈牧不由道:“赵老,如果成功晋升九品易经,那后续再凝练第二道经络也是如此吗?”
“那倒不是。”
赵澜摇头,轻笑道:“九品易经,第一道经络极为关键,后续凝练经络,则不需要一次性將其凝练完成,而是可以通过水磨功法,一点一滴的去凝练,不过那股痛楚也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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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赵澜的解释,沈牧顿时恍然。
由此可见,摆在沸血期之人面前的,只是第一道经络的凝练问题。
它就像是母种,只要成功栽下一株,后续便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赵澜接著道:“关於九品易经,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老夫。”
“没有了。”
沈牧摇头,不由问道:“赵老,关於八品开脉,关乎六品铁骨的相关消息,您知道多少?”
赵澜麵皮一抽,这傢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他淡淡道:“老夫这辈子都没机会踏足八品开脉,你觉得老夫会去了解这方面的消息吗?”
“咳咳。”
沈牧訕訕一笑,说道:“赵老,今日无事,要不咱们叫上人,来上几局?”
赵澜眼睛一亮,这一个月因为沈牧离开,他输的老惨,都被气得准备去暗夜湖钓鱼了。
现在有沈牧给自己餵牌,还不得把那几个傢伙杀个昏天暗地?
“萧睿,雷歷,吕川泽,韦博。。。。。。你们都死哪去了,过来打麻將!”
赵澜朝著院子外的方向吆喝了一声。
旋即他又看了沈牧,压低声音道:“老规矩,七三分!”
沈牧没说话,投去只可意会的笑容。
这场牌局持续到太阳下山,在沈牧的特意餵牌下,雷歷等人可谓是输得脸都黑了。
反观赵澜,那豪迈的笑在元锦房的女工都听得见。
“小子,没事记得常来啊。”
临別之际,赵澜还不忘嘱託沈牧一声,果然是有沈牧在的牌局,才能大杀四方啊。
离开柴帮总部后,沈牧便快步往翠云谷的方向折返。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即將衝击九品易经,武道树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