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夫说错了,铁拦江是前任铁狮武馆馆主铁劲松的儿子。”
赵澜纠正道:“关於铁狮武馆铁劲松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沈牧点了点头,笑道:“回云龙县后,萧大哥倒是和我提起过。”
他不禁好奇道:“以前没看到这傢伙追求大小姐,怎么现在突然缠上来了?”
“嘿嘿,小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赵澜脚步一顿,坏笑道:“这件事真要说起来,还真是说来话长,老夫就简单和你说说吧。”
“早年柴颂和铁劲松,年幼时便关係交好,一个是柴帮少帮主,一个是铁狮武馆少馆主,在云龙县可都是风云人物。”
“后来柴颂和铁劲松各自成亲,两人的媳妇都在同一年怀上身孕,便约定若是出生的孩子是一子一女,等他们长大后就结为亲家。”
“不过此事因双方都事务繁忙,故而並没有在纸面上落实此事,毕竟不论是双方的交情,还是各自身后的势力,子女若能走到一起,那都是一件利好双方的事情。。。。。。”
沈牧眉头一挑,恍然道:“原来是这样。”
赵澜摇头道:“可惜,后续的发展,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铁拦江身为少馆主,背后又有铁狮武馆的背景,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自然也就没有过多纠缠大小姐。。。
心这不就是富好几代,不愿当舔狗的戏码?
沈牧心头微动,面色古怪道:“小子明白了,隨著铁劲松突然暴毙,他二叔铁劲川暂管铁狮武馆,这傢伙现在有了危机感?”
赵澜讚赏的看了他一眼,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隨著铁劲川暂代铁狮武馆的馆主,铁拦江便有了危机,担心日后武馆旁落,毕竟铁劲川也有自己的儿子,日后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馆主。”
“这傢伙死了老爹,有了危机感,又把目光看向了大小姐。”
“若是真能和大小姐走到一起,那日后有柴帮撑腰,铁狮武馆的馆主之位,自然又会落入他手里。”
沈牧闻言,不禁摇了摇头。
这家族势力之间,弯弯绕绕还真是多啊。
“赵老,大小姐指名让我参加这场牌局,不会是想让我当挡箭牌吧?”
沈牧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摇头道:“赵老,我突然身体不適,浑身都在疼,我得去医馆看看大夫。。。。。。”
说罢,沈牧便调转身形,准备远离这是非场。
他和柴莹之间,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的关係,若是因此触怒铁拦江,谁知道这傢伙会给自己下什么手段?
杜绝危机的最好办法,那就是將危机扼杀在摇篮里。
见沈牧要走,赵澜麵皮狠狠一抽,当即喝道:“站住!”
“臭小子,这么好的机会,你难道就要这么白白错失了?”
赵澜快步走上前,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事情到了这份上,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咱们柴帮人才济济,大小姐为什么不找別人,偏偏就要找你做这挡箭牌?”
“这说明大小姐就算还没有喜欢上你,但至少对你並不反感。”
“只要你替她挡下此事,她自然会高看你一眼,日后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小子,老夫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
“你小子若是靠自己,这辈子撑死了也就晋入九品易经,再想要迈入八品开脉,难度无异於登天之艰!”
“你知道晋入九品易经后,从易经迈入开脉,要花费多少银子吗?”
“靠你自己这点薪俸,这辈子都赚不到这笔钱!”
“现在有一条捷径摆在你面前,你他娘的还不死死抓住,错过这个机会,你觉得还会有第二次吗?”
听完赵澜苦口婆心的一番话,沈牧摇了摇头,语气认真道:“赵老,小子明白您的意思,但小子更清楚一件事,手心朝上,只会让我从此失去脊樑。”
“或许因此,我能不劳而获的得到许多修炼资粮,但这並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