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云龙县明面上,可就只有一名七品铜皮境武夫,也就是云龙营的千夫长,龙啸。
但龙啸似乎也没有任何理由杀铁劲松吧?
双方能有什么利益衝突?
沈牧不由问道:“那铁劲松死后,现在铁狮武馆是谁做主?”
萧睿道:“铁劲松的弟弟,铁劲川,也是一名八品开脉武夫。”
他说完语气一顿,不由道:“沈老弟,你的意思是,铁劲松有可能是被他弟弟给?”
沈牧闻言,訕笑道:“咳咳,我只是隨便问问罢了。”
他只是习惯根据和死者有利益衝突的人,来推理敌人为何会这么做。
铁劲松身死,那么谁会获取最大的好处,那自然就是下一个担任铁狮武馆馆主的人。
在利益面前,太多兄弟鬩墙的典故了。
“沈老弟,你会这么想,倒也没错。”
萧睿眉头微蹙道:“只是铁劲川毕竟实力不如铁劲松,想要当街击杀铁劲松,甚至还没有留下任何战斗痕跡,恐怕也不太可能吧。”
沈牧闻言,却是不由想到了镇远鏢局的那场劫鏢案。
他曾在蓝山县的黑市中,遇到一名出售星辰陨铁的神秘人。
对方必然是劫鏢案的参与者之一。
他甚至还记住了对方说话的声音,若是重新遇上,很容易通过对方说话的声音,来確定对方的身份。
如果是这支劫鏢队伍,想必对付铁劲松並不困难。
“看来云龙县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风平浪静啊。”
沈牧心头不由感嘆一声。
一位八品开脉巔峰的武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可见在平静的湖面下,有澎湃的暗潮在涌动。
想要在这场暗潮下明哲保身,那就必须不停的提升自己的修为,爭取不被拍死在潮水里。
两人閒聊著走出柴帮总部大门,各自告別后,匯入街上的人流中。
沈牧回到家中,点燃油灯,让这阔別已久的宅院再次有了一丝烟火气。
他看了一眼家中的桌椅,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桌面上已经积著一层厚厚的灰尘。
花费半个时辰,对家中进行简单的打扫后,沈牧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膝坐在床上。
既然武道树第七道根须已经彻底凝实,沈牧准备今晚便衝击沸血七重。
沈牧沉下心来,运转沸血七重的锻体口诀,开始调动体內澎湃的血气。
“蓄天元之气,入天突,贯璇璣,倒悬星,壮气血,开玄门,冲玉闕,走灵台,主紫枢,醒天府,接黄庭,化太冲。。。。。。
”
“咔嚓。”
隨著沈牧携澎湃的气血衝击沸血七重的壁障,体內突然传来一道轻微的异响,他没有丝毫阻碍的成功迈入沸血七重。
接著便是蕴养的气血,朝著身体各出匯聚而去,滋养著身体的每一寸血肉。
充沛的力量,在此刻盈满全身。
沈牧仿佛置身於一个暖洋洋的浴池內,浑身毛孔在此刻舒展开来,开始律动的呼吸著。
“沸血七重,拥有一千五百斤的力道。”
“以我现在的修为,只要不陷入长时间的鏖战,估计也能將大成级破军刀法的全部招式走上一遍了。”
沈牧看著身体周遭繚绕的猩红血气,语气不禁有些兴奋的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