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
吕川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道:“难道是南风坳那边,已经分出胜负了?”
“南风坳?”
眾人齐齐一怔。
“不可能吧?”
韦博眉头微蹙,道:“我记得双方约定是一个月时间,总共才过去半个多月时间,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了?”
这时候,繅丝房內的诸多妇人,也因这突然升空的响箭,纷纷走出房间。
“沈管事,发生什么事了?”
繅丝房的一名少妇,看向沈牧问道。
迎著她们的目光,沈牧面色严肃道:“不关你们的事,丝织不要停。”
女工们虽是面色仍有疑惑,但被沈牧严厉的语气镇住,乖乖折返回屋干活。
姜凡看到这一幕,不由乐道:“哈哈,没想到沈老弟才刚来,就马上熟悉自己的职务了。”
沈牧闻言,失笑道:“刚才赵老带著我介绍各个房间的工作內容时,恰好从各位大哥那学到点皮毛罢了。”
萧睿提醒道:“沈老弟,你刚来元锦房,可能有许多事都不清楚,有件事还是得提醒你一下。”
“哦?”
沈牧心头一动,问道:“还望萧大哥赐教。”
“想必沈老弟也猜到了,在这元锦房参与丝织等各项工作的女工,其实大部分都是帮眾的家眷。”
萧睿郑重其事道:“这其中就不乏核心帮眾甚至是执事的家眷,她们的背景也不尽相同。”
“若是下面人发生矛盾,这里的管理方式,可不是公事公办那么简单。”
“哦?”
沈牧眉头一挑,问道:“那老弟若是遇上这种事,该如何处理?”
萧睿幽幽道:“最好的方式,就是根据发生矛盾的双方背景来评判对错,这对你有好处。。。。。”
沈牧听完这番话,心头不由一动。
合著一个小小的元锦房,还有这么多门道,竟然並不是根据双方对错,而是根据双方背景?
不过转念一想,沈牧便立即瞭然。
萧睿的善意提醒,无非是让沈牧儘可能的不要得罪那些,得罪不起的人。
只是这样一来,受他打压的一方,岂不是会暗暗记仇於他,导致他得罪她背后的帮眾?
只是看到萧睿投来的眼神,沈牧心头不由咯噔一声,立即领会了对方话中的深意。
如果下面人出现矛盾,他选择公事公办,那最后的结果,是双方都觉得没有占到便宜,导致他同时得罪双方。
既然如此,反正都要得罪人,那还不如偏袒其中一方。。。。
“这看似閒职的元锦房管事,也並不像我想像的那么简单啊。
沈牧心头腹誹。
想必萧睿这番话后面,是无数前辈们总结出来的深刻教训。。
“沈老弟,既然萧兄说了这一点,那我也提醒你一个需要注意的地方。”
贾雪良嘿嘿笑道:“以前元锦房出现过管事勾搭下面的有夫之妇,后续捉姦在床,暴怒之下,当场斩下了那名管事的脑袋。。。
“沈老弟,暗香坊里的姑娘多的是,你年纪轻轻,可切勿自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