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夫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赵澜轻笑道:“以后有空,常回来陪老夫打打麻將,没有你小子给老夫餵牌,想要贏那些傢伙的银子,还真没那么容易。”
沈牧不禁莞尔,笑道:“好的,以后有机会小子就过来玩,赵老,您可別把玄阳都输掉了,小子还想著日后把它贏到手呢。
“哼。”
赵澜轻哼一声,淡淡道:“玄阳可是陪老夫大半辈子的老伙计,就算老夫去卖沟子,也不可能把它拿去输掉。。
”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接著又閒聊了一阵,赵澜面色悵然的离开。
直到赵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沈牧走进元锦房,又找到萧睿、韦博等管事告辞。
听到沈牧已经晋升沸血七重,又引发了一阵艷羡。
韦博更是眼神复杂,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沈牧已经连升三重,而他还在沸血四重。
现在双方的差距之大,早已经成了一条鸿沟,再难以被追赶、跨越。
“沈老弟,保重!”
“沈老弟,以后常回来看看。”
“沈老弟,你可真该死啊。”
”
,在一眾告別声中,沈牧往香火房的方向走去。
待检验完修为,沈牧的身份腰牌,其上被刻出七道纹路,並得到了沸血八重、九重的锻体功法。
同时沈牧领取了两身柴帮执事的服侍,从此每月薪俸十五两,和五斤入品级兽肉。
可惜的是,沈牧经过询问得知,如果后续沸血九重,想要领取九品易经的修炼功法,需要元桑堂堂主孔擎领取。
沈牧对此倒也不意外,北斗七玄经在柴帮,恐怕也是极其宝贝的功法,怎么可能隨意放在香火房这种地方。
走出香火房后,沈牧便径直往元桑堂的方向走去。
“咦,是你,你晋入沸血七重了?”
当看到沈牧走进来,负责分配职务的秦御,不禁有些诧异的问道。
对於沈牧,他可是印象深刻,好像是几个月前才转为核心帮眾。
尤其是他在柴帮和钱帮共同举办的那场擂台赛上,成功为柴帮贏下一分。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竟然也已经升任柴帮执事了。
“在下沈牧,见过秦执事。”
沈牧笑著打招呼,同时將那块元锦房管事的腰牌递了过去。
秦御接过腰牌,眼神复杂道:“因这段时间被军营徵调了一部分帮眾去剿匪,目前元桑堂执事倒是有许多职务空缺,有四种事务可供选择,你先看看选那种职务。”
“第一种,作为隨行护卫,协同元桑堂坊主护送元晶,去往周边各个县城內柴帮所开设的商铺,每月薪俸八十两银子。”
“第二种,担任周边县城商铺的管事,每月薪俸五十两银子。”
“第三种,担任翠云谷执事,管理十六名帮眾,每月薪俸三十两银子。”
“第四种,南风坳的元田即將迎来耕种,担任执事,负责管理十名帮眾,每月薪俸三十两银子。”
听完秦御的介绍,沈牧不由一怔,好奇道:“南风坳的元田,也是由元桑堂负责管理吗?”
秦御摇头,笑著解释道:“根据帮主计划,若是后续柴帮內出现第五位八品开脉武夫,便会单独设立一堂,负责管理南风坳的元田。”
“因目前这一堂还缺堂主直接负责,便由三堂各派一部分人手,来管理元田“”
听完秦御的解释,沈牧面色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