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普通人而言,十两银子是一家三口半年的花费,若是购买寻常肉类,也能大鱼大肉的吃上好几个月。
也正是因此,才让沈牧感到疑惑不解。
既然妇人购买兽肉,那她家中自然是有人需要吃兽肉。
她不惜为此卖身,也要满足这个人的口舌之欲?
这未免有些荒唐?!
“若是不出所料的话,彭丹青极有可能就躲在她家中。。
”
“如果彭丹青利用她的孩子作为要挟,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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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孩子的安危,她自然要严守秘密,甚至是为彭丹青所用,为他出门购置兽肉。”
“不过这一切,目前还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还需要进行一番確认。。
”
沈牧目光闪烁,心头暗道。
“吱呀~”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妇人穿过繁华的街道,然后拐入一条略显偏僻的巷道,推开了其中一家的院门。
沈牧並未靠近,只是远远的记住了宅院的门牌號。
彭丹青藉助妖晶,极有可能已经迈入九品易经。
沈牧可不敢凑上前去,一旦惊动对方,自己必死无疑。
“接下来,就得看赵老的了。
待记下门牌號后,沈牧自语一声,这才转身往客栈方向走去。
他自然不会囂张的认为,自己能將彭丹青生擒,然后去衙门领取一万两的悬赏。
但不妨碍他,將这个消息告知赵澜,让赵澜进行调查。
以赵澜那一手圆满级伏魔刀诀,只要彭丹青没有易三经,估计都不是赵澜的对手。
“小子,怎么花费这么久,快点来打麻將,大傢伙都在等著你了。”
沈牧刚走进客栈,三楼上便传来赵澜不满的语气。
“赵老,小子因为一些事回来迟了。”
沈牧晃了晃手里装著兽肉的油纸,同时特意在一些事”上加重了语气。
这一个月被困在蓝山县,天天打麻將,两人早已经学会如何在牌局中,通过对话方式给对方餵牌了。
赵澜心头微动,果然听出了沈牧话中的深意。
他身形一跃,落在了一楼大厅。
“什么事?”
赵澜不由问道。
“赵老,这件事我目前还不敢確定,不过至少有五成把握。
,沈牧左右张望一眼,確定周遭无人后,缓缓说道:“我可能找到彭丹青的藏身之处了。”
“彭丹青?”
赵澜闻言,一双浑浊的眼眸顿时绽出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