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哪怕对方只是破军刀法小成,沈牧自认也不是其对手。
这最为主要的原因,便是双方修为的差距,正所谓一力降十会!
富家子弟想方设法的提升修为,武技的熟练度够用就行,既然能用修为碾压,何必要在武技上比拼高低?
一炷香过去,秦御终於演练完破军刀法,趁著休息的时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牧。
“你是新晋核心帮眾?”
秦御缓步走上前,不由诧异道:“咦,你看上去好像有些眼熟。”
“沈牧,见过秦执事。”
沈牧抱拳一拜,作出自我介绍,接著道:“在一年前,我加入元桑堂时,便是秦执事分配的职务。”
“哦?”
秦御恍然道:“怪不得有些眼熟。”
只是下一刻,秦御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不由一变。
“一年前?”
秦御失声道:“你的意思是,你只用了一年时间,就从沸血一重,就成功晋升沸血四重了?”
沈牧面色平静,用早就准备好的话术解释道:“可能是运气比较好,在翠云谷担任镇守者的时间,赚了点银子,通过购置血气丸服用,才加快了修为提升。。
”
“原来如此。”
听到是通过血气丸提升,秦御面色再次復归平静。
“你今日过来,想必也是想领取新的职务吧?”
秦御笑道:“目前元桑堂核心帮眾,有三种职务可选,你看看觉得哪种合適。”
“第一种,作为隨行守卫,协同元桑堂坊主护送元锦,去往周边各个县城柴帮所开设的商铺,每月薪俸三十两银子。”
“第二种,担任柴帮元锦商铺的守卫,每月薪俸二十两银子。”
“第三种,管理元锦房的丝织產业,负责管理一支二十余人的女工队伍,每月薪俸是十两银子。”
听完秦御的介绍,沈牧不由陷入了沉思。
收穫往往便决定了需要付出的代价。
第一种职务,护送元锦去往各个县城,薪俸虽高达三十两银子,但沿途的区险恐怕也极高。
虽说有坊主这种入品级別的武夫参与,但这更表明了它的危险性。
云龙县周边,不乏江湖上的武夫组建劫掠队伍,喜欢占山为王,劫掠过往商旅。
若是运气好,或许只需缴纳买路钱。
运气不好,那估计就得小命不保。
沈牧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在心中拒绝了第一项职务。
至於第二种职务,作为商铺护卫,危险性无疑是大大减少。
但作为护卫,肯定会浪费极多时间在工作上,让他没有多少时间潜心修炼。
而第三种,虽是薪俸最低,但管理丝织產业,想必就和翠云谷的镇守者一样,能拥有大量时间来锻体。
想到这里,沈牧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沈牧道:“我选第三种职务。”
秦御不由一怔,似是没想到沈牧会如此迅速作出选择。
不过他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沈牧。
沈牧接过令牌看了一眼,令牌上写著元锦房三个字,在背面则写著乙字五號房。
秦御道:“以后你就是元锦房的管事,你直接去找元锦房的赵坊主报导,他自会给你安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