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来下聘了?”
沈牧嘖嘖称奇。
自从一个多月前,在元锦房见过一次铁拦江后,后续沈牧为了避免成为挡箭牌,下午几乎不会出现在元锦房。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铁拦江竟然带著聘礼,浩浩荡荡的上门提亲了。
不过他倒也不觉得意外。
铁拦江怎么说也是铁狮武馆的少馆主,在整个云龙县都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虽说身为铁狮武馆馆主的老爹已经死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若是未来能在柴颂的力挺下,成功接任铁狮武馆馆主一职。
那柴帮和铁狮武馆之间,也算是达成了一场联姻。
“就是不知道,这傢伙到底许了柴颂什么条件。”
沈牧不禁有些诧异。
既然柴颂愿意將柴莹许配给铁拦江,想必是铁拦江给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否则身为柴帮帮主的柴颂,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失势的少馆主,而去得罪铁劲川?
想必对於铁拦江而言,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否则柴颂也不会点头同意此事。
趁著下聘队伍还没有到柴帮总部,沈牧没再继续逗留,迈步走进大门。
沈牧刚走进元锦房,便恰巧碰上了准备出门的赵澜。
赵澜脚步一顿,坏笑著说道:“嘿嘿,小子,铁狮武馆的少馆主,今天可是来下聘礼了,以后你可就再没半点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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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您就不要再取笑小子了。”
沈牧苦笑道:“小子家徒四壁,实在是不敢对大小姐有非分之想啊。”
“唉。”
赵澜轻嘆一声,说道:“这世上像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人可不多啊。”
接著他摇了摇头,感嘆道:“不过你说的也对,你和大小姐之间,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沈牧左右张望一眼,確认周围无人后,压低声音问道:“赵老,这铁拦江许了帮主什么好处,才让帮主答应这桩婚事?”
“什么好处?”
赵澜幽幽道:“根据老夫从堂主那里听到的消息,据说是铁拦江找到帮主,表示愿將铁狮武馆併入柴帮重开一堂,条件便是迎娶柴莹过门。。。
”
“將铁狮武馆变成柴帮的附庸?”
沈牧心头一跳,不由道:“这傢伙真是大手笔啊。”
“嘿嘿。”
赵澜坏笑道:“在老夫看来,这不过是慷他人之慨罢了。”
慷他人之慨?
沈牧闻言,心头一动,说道:“赵老,您的意思是?”
“小子,你別揣著明白装糊涂。”
赵澜笑骂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现在铁狮武馆的馆主,是铁拦江的二叔,也就是铁劲川说了算。”
“如果铁拦江不藉此机会,抓住柴帮这根救命稻草,他哪天突然暴毙横尸街头,老夫都不觉得意外。”
“一旦和柴帮联姻,那柴颂自然乐意帮助他夺回铁狮武馆的馆主之位。”
“如果没有柴帮,他如何夺回铁狮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