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藺紫峰三人悚然一惊。
也就是说,司徒腾已经大致能確定,应该是帮內某位香主参与了劫鏢案。
“还有一点,我得严加叮嘱三位堂主。”
“若是不出所料,王茂在咱们柴帮內的眼线,至少也是香主这个级別,只有这个级別,才能接触到帮內核心机密,並將消息传给王茂。”
“所以在接下来,不管三位堂主麾下哪位香主没有到场,都一定不能將此事告知其他任何一位香主,须由你们亲自去调查。”
“等解决此次柴帮危机后,我们再想办法揪出王茂安扎的眼线。”
“至於现在,咱们只需要在这里静静的等候便是。。。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藺紫峰和孔擎下面都有帮眾过来,告知摩下三位香主已经赶至。
接著又过去一炷香时间,傅天寒麾下有帮眾赶来,表示有两位香主已经在猎兽堂等候。
这时候,柴颂四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傅天寒。
迎著四人的目光,傅天寒面色铁青,沉声道:“缺席的是方彦!”
司徒腾问道:“你可知他家住何处?私下里有几个情妇?情妇住在何处?”
傅天寒点点头,道:“知道,除了明面上的妻子外,他还有三个情妇,都住在相邻的三条街上。”
“很好。”
柴颂看向司徒腾,拍板道:“必须第一时间找到方彦,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接下来由军师坐镇柴帮,我四人乔装成帮眾,去往他家,还有他三个情妇家搜寻!”
“若是他警觉后逃遁,为了杜绝后患,可当场击杀!”
“是!”
藺紫峰三人齐声应道。
元锦房。
不同於外界因劫鏢之事所引发的暗潮涌动,此时的元锦房內,依然是岁月静好,沈牧等管事在赵澜的院子里,正晒著太阳打麻將。
当感受到脑海里武道树根须没有猩红色雾气涌现后,沈牧便会从怀中取出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血气丸塞入嘴里,引得其他几位管事眼馋不已。
这种提升血气的方式,他们是真学不来啊。
“以我现在每天消化两颗血气丸的速度来看,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衝击沸血六重了。”
沈牧看了眼武道树第六道根须,心头暗道。
“九万。”
沈牧打出一张牌,不由好奇问道:“赵老,在咱们柴帮,坊主是入品即可担任,那若是想要再上一层楼,担任香主,需要什么达到什么修为?”
眾人闻言,也不由望向赵澜,投去好奇的目光。
关於入品下的职务划分,大家倒是都清楚,但关於入品之后的坊主和香主,传出来的消息却是少之又少。
“么鸡!”
迎著眾人目光,赵澜打出一张牌,淡淡道:“你们知道这些做什么,等你们入品,至少也得是五六年后的事情。。。
”
说到这里,赵澜语气一顿,接著说道:“至於香主,哼,你们真当香主那么好当不成?”
“整个柴帮,香主也不过区区九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