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走,以后就算想走恐怕也没机会了。
反正天下之大,他手里有足够东山再起的本钱。
带著这些钱,和在这里培养的亲信班子,去了外地,马上就可以新建一个金蛇寨。
何必继续在柴帮眼皮子底下转悠,直至被柴帮彻底剿灭?
整个金蛇寨,也不过他一位开脉武夫,柴帮却是有著足足四位开脉武夫。
他摇头道:“兄弟们,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这些年大傢伙也挣了钱,各自回去过安生的日子吧。”
“明天大傢伙便各奔东西,继续留在富阳村,若是遭遇云龙营的剿匪队,郑某可不对各位的安全负责。”
其实举办今晚这场宴席前,郑阎就已经將这些年积攒的財富都尽数打包,待宴席结束便立即离开。
隨著这番话说完,郑阎便已经有了离开的打算。
听到郑阎面色如此决绝,眾人面色皆是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现在金蛇寨竟然要解散,无疑是打了眾人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纵有千般不舍,郑阎做好的决定,也不会因任何事更改。
挣钱固然重要,小命却更胜一。
没了小命,就算坐拥万贯家財又如何?
“噗~”
“啊!!!”
“噗~”
“啊!!!”
“噗~”
”
”
然而就在这时,聚集在外沿的金蛇寨匪眾,突然遭遇一群身穿黑衣奇袭而来。
他们甚至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黑衣人持刀乾净利落的抹了脖子,没死的也因剧痛发出悽厉惨叫。
一时间,此地除了酒肉的香味外,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郑阎面色剧变。
足足三十余人的队伍,站在广场外沿的房顶上,將参加此次宴会的百余人包围其中。
柴颂在孔擎三位堂主的簇拥下,身形自夜空掠来,稳稳落在郑阎身前。
“柴颂!”
看清来人的面容后,郑阎面色顿时变得异常铁青起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柴颂竟然能如此迅速的找上门。
对方是怎么知道金蛇寨老巢位置的?
安插在富阳村外围的诸多暗哨,难道没有发现对方的到来,为何没有发出任何示警?
一群废物!
郑阎不由暗骂一声,想来也是这些暗哨疏忽大意,才让柴帮眾人能顺利找上门来。
“郑阎,多年不见,別来无恙。”
柴颂目光和郑阎对视,眼中杀机瀰漫,幽幽开口道。
这时候,所有金蛇寨的匪眾也终於是反应过来,纷纷抽出腰间的长刀,目光戒备四处张望。
从这些黑衣人刚刚展露出来的实力来看,他们恐怕都是已经入品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