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淮笑著招手示意。
任云昭环顾一圈,幽幽的说道:“看来今晚是有大行动啊,秦老弟,你可有什么內幕消息?”
秦明淮急忙摇头,苦笑道:“任兄,我哪有什么內幕消息,这大晚上的把老弟叫过来,我也是一脸懵啊。”
姚季衡目光凝重,缓缓说道:“据说帮主临时把帮內三大堂口所有入品武夫都召集了过来,恐怕待会儿帮主过来,会有重大事情宣布。”
“所有入品武夫?”
秦明淮闻言,佯装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接著看向秦御道:“御儿,之前你说,今天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人在香火房检验入品的修为,此人现在何处?”
秦御闻言,心头一动,立即明白秦明淮是想要拉沈牧下水,参与此次剿匪行动。
他仰著头四处张望,接著摇头道:“爹,他不在这里。”
“哦?”
秦明淮眉头一挑,不解道:“据我所知,此人身为元锦房的坊主,恐怕就住在元锦房吧,这才几步路,他还没有过来?”
旋即秦明淮看向徐灿,不解道:“这位新晋的元锦房坊主,为何不在这里?”
徐灿闻言一怔,解释道:“並未叫上他。”
“这是为何?”
秦明淮不解道:“此次聚英堂召集了所有入品武夫,元锦房坊主为何要被孤立在外?”
徐灿语气不由一滯:“。
”
看著秦明淮这副模样,任云昭和姚季衡不由对视一眼,立即意识到,这是对方在刻意找元锦房坊主的不自在。
想必此人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秦明淮,给他递小鞋呢。
不过两人和秦明淮关係不错,倒是不妨替他说句话,卖个好。
“徐灿,你刚才也说了,是召集帮內所有入品武夫,元锦房的坊主,恐怕也是需要入品武夫才能担任吧。”
任云昭笑著说道:“有句话说得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你现在就过去,把这个元锦房新晋坊主叫过来吧。”
徐灿闻言,面色有些纠结道:“任香主,自赵老担任元锦房坊主以来,帮內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元锦房坊主一直都是置身事外,不参与其中的。。。
姚季衡冷笑道:“赵老为咱们柴帮作出的贡献,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论是帮主还是堂主,自然不愿因一些小事麻烦他,也乐意让他白领一份薪俸。”
“现在赵老已经身死,担任元锦房坊主另有其人,凭什么还按照以往的规矩来?”
“若是今晚我们所有人是去参加极其危险的任务,他却能高枕无忧、置身事外,这对於其他人难道就公平吗?”
这一番话说完,徐灿被堵得没法解释。
之前孔擎的吩咐,是让他们召集元桑堂所有入品武夫来聚英堂议事。
元锦房则因为以往的习惯,並未在他们召集之列。
既然现在三位香主都表示,要召集元锦房新晋坊主参与议事,似乎也並无不妥。
想到这里,徐灿点头道:“那我现在过去把沈坊主叫过来。”
说罢,徐灿快步离开,往元锦房的方向而去。
秦明淮和秦御对视一眼,嘴角皆是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
就算你担任元锦房坊主又如何,没有任何背景,我只需一句话,不一样得让你参与其中?
看著徐灿离开的背影,任云昭目光一闪,笑著说道:“秦老弟,恭喜恭喜啊,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想不到小御现在也迈入九品易经了。”
“呵呵,侥倖罢了。”
秦明淮笑道:“御儿,快来和任伯伯和姚伯伯打个招呼。”
“任伯伯,姚伯伯。”
秦御走上前,恭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