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坏就坏在,这个情妇给他生的儿子,恰恰就是他唯一的儿子。。
”
“唯一的儿子?”
沈牧诧异道:“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没能给他留下任何子嗣吗?”
赵澜解释道:“据传袁甲的夫人,是来自府城的林家,一直无出。。
”
“也正是因此,袁甲才会特意找个情妇,来延续血脉香火。”
“然而一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偏偏就盯上了这位情妇,不仅將其玷污,还杀了袁甲的孩子。。。。。。”
沈牧闻言,心头不由感嘆一声。
照这么说来,那短时间內,恐怕是没办法离开蓝山县了。
毕竟一个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数十万人,想要把凶手给揪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说了,现在距离案发也过去两个时辰,说不定凶手早已经远遁出城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军营校尉服饰的男子,领著一群兵卒走进客栈。
他环顾一圈,面色严肃道:“就在两个时辰前,城內秋水巷发生一场灭门惨案,目前凶手不知所踪,袁大人下令严查凶手。”
“近几天,可能诸位都没办法离开蓝山县,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没法离开蓝山县?
听到校尉这番话,匯聚在大厅里的眾人,在此刻顿时炸开了锅。
这大半夜找他们参与调查登记也就算了,现在还表示,根本没办法离开蓝山县城,这不是成了一个大號的牢笼,困住了他们?
还不等那名校尉继续说些什么,便有人打断了他。
“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城?”
“就是,既然发生命案,那你们就该去抓凶手,我们又不是凶手,凭什么也得被堵在城內无法离开?”
“娘的,这大晚上配合你们调查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把咱们困在城里,还有王法吗!兄弟们,咱们团结起来,和他们拼了。
“对,拼了。”
“老子倒要看看,这城里是你们军营的人多,还是咱们江湖上的兄弟们多!”
一时间,大厅里的所有江湖武夫,皆是面露不善之色,手搭在了自己的兵刃上。
气氛在此刻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沈牧和赵澜对视一眼,偷偷將眾人护至身前。
他们可不是江湖武夫,有正经营生,就算被关在蓝山县也能正常领取薪俸。
既然军营方面要排查城內所有武夫,那就让他们调查唄,反正对自身影响並不大。
可一旦打起来,若是把军营的百夫长吸引过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鏘~”
这位军营校尉带来的士卒,此刻也纷纷拔出腰间长刀,面露不善之色的望向大厅里的眾人。
“各位,稍安勿躁。”
这时候人群里的孔擎,终於是按耐不住站了出来。
他可不想因为客栈里的江湖武夫和军营的人打起来,致使暂住在此的柴帮眾人被无辜牵连其中。
眾人的目光,此刻齐刷刷的看向孔擎。
“各位,军队的人只是想要查出真凶,特意把控城门,也是为了防止凶手远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