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了柴帮在后面施压,那铁劲川还能不把位置给让出来?”
“就算因此,铁狮武馆沦为柴帮的附庸。”
“但你想想,帮主可是把自己的女儿都嫁过去了,总不能做得太过分吧?”
“只要后续铁拦江能迈入八品开脉,坐稳铁狮武馆的馆主位置,那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听完赵澜的这番分析,沈牧也不禁感嘆铁拦江的魄力。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铁狮武馆早就不在铁拦江的控制之下。
如果不引入强大外援,迟早被铁劲川淘汰出局。
在这种情况下,铁拦江可谓是给柴颂画了一个大饼。
至於这个饼到底吃不吃得到,还得看柴颂后续的手段。
简而言之,通过联姻的方式达成紧密关係,將双方都绑上同一条船。
只有这样,铁拦江才能以空间换时间。
虽说牺牲巨大,但对於他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破局之法了。
相比起被二叔吞下铁狮武馆,通过柴帮重新取回铁狮武馆的控制权,铁拦江此举有点引狼入室的嫌疑,但只要武馆还在自己手里,那所做这一切就是值得的。
“对了,你小子都好几天没来元锦房了,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赵澜不禁诧异的说道:“不会是听到消息,特意来喝喜酒的吧,据老夫所知,帮主定下的婚事,是在两个月后。。。。。。”
沈牧摇了摇头,失笑道:“赵老,您误会了,小子今天过来,是特意向您辞行的。”
听到沈牧这番话,赵澜不由道:“你小子晋入沸血七重了?”
沈牧笑著点了点头,说道:“就在昨晚,小子侥倖晋入沸血七重了。”
“你这傢伙。”
赵澜眼神显得有些复杂,喃喃自语道:“真是没想到,你小子才来元锦房三个多月的时间,马上就要离开了。”
他犹记得沈牧第一天来元锦房时的歷歷幕幕。
被困蓝山县时,沈牧天色未亮,便已经展开锻体,他也是看在眼里。
在沈牧的身上,赵澜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自己这辈子在武道这条路上已经走到头了,故而他有些好奇,未来沈牧能走到哪一步?
也正是因此,对於沈牧他也格外关照。
“小子,你想不想继续留在元锦房?”
赵澜语气认真道:“老夫可以破例给你去和堂主说说,让你继续留在元锦房。。。。。。
”
沈牧闻言,心头不由一暖,但还是摇了摇头。
但凡可以,他当然想继续留在元锦房,直到晋升九品易经。
只是他也清楚,元锦房既然没配执事,是因为这里没有执事的工作职务。
赵澜若是去找孔擎说清,那他就因此欠了柴帮一个人情。
后续上面若是安排赵澜去做某件事,赵澜哪怕不想去做,恐怕碍於之前的人情,也只能捏著鼻子去干。
例如目前正如火如荼的剿匪,后续柴帮找上赵澜参与此事,他到底是参加还是不参加?
“赵老,小子在元锦房的这段时间,您对我的照顾已经够多了。”
沈牧笑道:“不过小子终究是要离开的,就不劳您老费心了。”
听到沈牧这番话,赵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他当然清楚,沈牧是不希望自己因此欠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