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赵澜抄起玄阳便出了院门,径直往聚英堂的方向快步走去。
院子里,突然中断的牌局,还有刚刚听到的消息,令得眾人面面相覷。
“走,咱们也去看看。”
萧睿不由提议道。
旋即眾人也急忙出了门,往聚英堂的方向走去。
不过眾人都明白,镇远鏢局来者不善,大傢伙在聚英堂的大门外就停下了脚步,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
此时聚英堂里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影,气氛显得异常沉闷。
沈牧往里看了一眼,倒是看到了不少熟人。
当初沈宏身死,他被衙门召去调查,早就已经见过一次王茂。
除此之外,聚英堂里还坐著一名面容粗獷的中年男子,沈牧猜测此人应该就是镇远鏢局的裘卓群。
“你们说,待会不会打起来?”
萧睿压低声音问道。
“应该不会吧?”
贾雪良幽幽道:“就因为劫鏢之人施展了伏魔刀诀?”
雷歷道:“江湖上,未尝就没有人修炼过伏魔刀诀,若是有人用伏魔刀诀做了坏事,就怪到咱们柴帮头上,真当咱们柴帮是软柿子好欺负不成?”
隨著柴帮召集入品武夫过来,聚英堂內的气氛愈发压抑。
可惜的是,因为隔著许远的距离,眾人无法听到聚英堂里的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看著聚英堂內剑拔弩张的场景,沈牧心头不禁有些疑惑。
如果只是丟了打制黄兵的陨铁,镇远鏢局需要如此兴师动眾吗?
还是说,镇远鏢局丟的鏢物中,还有更为值钱的宝贝,导致镇远鏢局必须要重新找回鏢物?
一般而言,武夫的事情,都会儘可能的避免衙门介入。
这是因为城內的各大势力,除了县衙和军营外,几乎都是靠著在江湖上闯荡,然后才到地方发展。
由此导致势力之间发生利益衝突时,都会选择私下里解决。
叫上县衙出面,那无疑是会狠狠的打自己脸。
尤其是镇远鏢局,本身就是靠著良好的信誉討饭吃,现在叫上衙门的人来助拳,这无疑是顏面扫地的行为。
镇远鏢局不可能想不到经此一事后,会致使自身信誉受到衝击。
但总鏢头裘卓群还是这么做了,那就足以说明,这次押送的鏢物绝对不简单。
“那么多趟鏢,都没有出事,偏偏栽在关键的一趟鏢上,可见镇远鏢局也是气昏头了。”
沈牧心头暗道:“若是不出所料的话,这极有可能是鏢局內出了內应,知道这趟鏢非同小可,这才將消息传了出去。。。。。。
”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具体情况如何,恐怕只有劫鏢之人清楚了。
“裘兄,你说劫鏢之人中,有人动用了伏魔刀诀。”
聚英堂內,柴颂沉声道:“伏魔刀诀是宣寧府柴帮传下来的一本黄阶初级武技,不乏有人修炼后离开柴帮另寻他处发展,在江湖上也流传甚广。”
“若是裘兄下面的人,能抓到这个施展伏魔刀诀的人,就是我柴帮之人,那柴某理亏,愿意为此事作出赔偿,甚至是为此事负责。”
“但现在这一切,都是裘兄下面人的一面之词,甚至裘兄下面人说,劫鏢的其中一人,动用了黄阶武技伏魔刀诀,却又拿不出任何证据。”
“就凭这些,怀疑是柴帮劫的鏢物,这口锅未免也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