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小区行人不少,贺桑寧实在走得慢,几次差点被人撞到。
为了避免她受到二次伤害,傅京宴索性拦腰將人抱起。
贺桑寧嚇了一跳,下意识勾住他脖子,“傅……傅先生???”
傅京宴语气自然平静道:“还是別给脚增加负担了,这样比较快。”
说完,他迈著长腿,逕自往里面走。
贺桑寧心臟跳得飞快,耳根也有些发烫。
虽然,之前就发生过好几次意外的身体接触,甚至在京都昏迷时,也被他抱起来过。
但这种清醒状態下,还是第一次!
男人胸膛宽阔,臂力沉稳,被他带著走,丝毫不觉得顛簸,甚至非常地有安全感。
儘管知道傅先生没別的意思,但她还是不爭气的,觉得不知所措。
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好在,这过程没太久,两人终於抵达家门口。
傅京宴把人放下来,温声说了句,“到了。”
贺桑寧带著混乱的思绪,点头,按下指纹锁。
门『滴地一下,应声打开。
出於礼貌,她抬眸问男人,“傅先生要进去坐坐,喝口水吗?”
傅京宴扫了眼屋內的布局,摇头,“今日折腾了一路,想必你也累了,先好好休息,我就不进去打扰,下次有机会再说。”
他没久留的意思,转而道別,“进去吧,我也回去了。”
贺桑寧见状,便也没强求,很快和他挥手。
不一会儿,男人就转身走了。
目送他背影进入电梯,贺桑寧也进了屋。
到了家中,她没立刻洗漱,而是坐在沙发上平復了好一会儿心情。
待心跳恢復正常,才准备回房。
不过也是这时,门铃响了。
贺桑寧还以为是傅京宴去而復返,忘了什么,连忙挪过去开门。
结果,门外站的是许知夏。
贺桑寧意外看著好友,问,“你怎么回国了?”
年前,许知夏出国陪父母过年,说要元宵后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