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楼下的路灯散发着橘黄色的光。
“那么…明天学校见~”
王朝阳站在花坛边,依依不舍地对着站在台阶上的陈淑仪挥了挥手。
“嗯……”
陈淑仪站在路灯下,点了点头。她的语气依然和白天一样温柔。
但是。
但是在这份温柔的尾音里,在那声拖长的“嗯”字里。
却极其突兀、极其不受控制地滑过了一道无法抒发的、沙哑的媚意。
就像是一根原本绷紧的琴弦,在松开的瞬间,不可抑制地发出了那种颤抖的嗡鸣。
王朝阳并没有注意到那丝异常,他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转身朝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
陈淑仪站在那。
‘这份情感没有一丝虚假——’
她在心里无比坚定地告诉自己。
她微笑着,看着王朝阳的背影在街道的拐角处一点点消失。她努力维持着那个标志性的、清纯到了极点的微笑,直到那个身影彻底看不见。
在王朝阳消失的那一秒。
陈淑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她那张在夜风中本该感到凉意的脸上,此刻却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层极度不正常的、近乎于病态的红晕。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粗重,两条包裹在白色小腿袜里的小腿,不自觉地向内侧并拢着摩擦了一下。
她努力地并紧双腿,似乎这是一种压制自己体内那股正在疯狂乱窜的情欲的后果。
仅仅是看了王朝阳一整天没有发生任何越界行为的清汤寡水的约会,她那具早就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在缺乏重度物理刺激的空窗期里,就像是犯了毒瘾一样,深处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瘙痒感。
她拖着有些发软的腿,走进了公寓大门,上了电梯,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前。
她从那个粉红色的小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锁开启。
她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齁哦哦哦哦”
门开的一瞬间,迎接她的不是一句“欢迎回家”,而是一声极其高亢、下流、甚至带着黏腻水声的女人的浪叫。
以及一股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浓烈到实质化的雌媚热浪。
相比于外面那还带着几分春天寒意的夜晚,这间两室一厅的公寓屋内,完全可以说热得像是个蒸笼。
空调并没有开,这种高热完全是来自于屋内两个人高强度交媾散发出的体温。
陈淑仪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捏着那把钥匙。
在那宽敞的客厅中央。
她的妈妈,那位在下属眼里永远一丝不苟、干练威严的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司令员——陈诗茵。
此刻正以一种几乎是跪趴的姿势,被死死地压在那张昂贵的米色布艺沙发上。
陈诗茵今天完全没有一点点作为母亲或者司令员的端庄。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下贱的、尺寸小到简直可以说是布条的黑白相间奶牛花纹比基尼。
那对引以为傲的G罩杯巨乳被那可怜的面料勒得变了形,布料中间甚至夸张地开了一个圆孔,让那两颗硕大深褐色的乳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