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的食指和中指在那条被玫瑰粉布料包裹的肉缝里快速地进出、搅动着。
他甚至故意放慢了抽出的速度,让手指的指肚在那层极薄的布料上,狠狠地刮擦着里面那层已经红肿不堪的敏感内壁,然后在插入的时候,又极其精准地碾压在那颗充血凸起的阴核上。
他用双脚固定着她的姿态,就是为了能居高临下地、毫无死角地欣赏到陈淑仪这副被他用手指玩弄到崩溃的淫态。
“噫齁!?”
陈淑仪的身体在赢逆的手指碾压下,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活鱼,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半空中痉挛地蜷缩在了一起,连带着小腿肚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已经…已经高潮了…所以快停下来……噫齁齁!??”
她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进被汗水打湿的栗色头发里。
她觉得非常羞辱。
那种羞辱感,不仅仅是来自于这种门户大开、被人肆意窥视和玩弄的姿态。更是来自于她自己身体那极其可怕的背叛。
她知道,光影石赐予超兽战士力量的同时,变身后的副作用会极大地强化荷尔蒙的分泌和身体的敏感度。
她平时连刮个体毛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情绪,生怕引起不必要的燥热。
但是。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被这种人……被这个摧毁了战队、把母亲和队长都变成了肉便器的色欲魔王。
仅仅是肆意地用手指隔着一层薄膜玩弄小穴。
就夺走了她一直想要珍藏着、想要在未来的某一天,在那个和平的世界里,献给朝阳的第一次。
那不是普通的丢掉初吻或者被摸一下。
那是极其剧烈的、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潮吹】。
就在刚才的那两个小时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喷了多少次水。
她只知道每一次那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喷射出来的时候,那种将理智和灵魂都冲刷得一干二净的剧烈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快感,让她甚至在那一瞬间忘记了王朝阳的名字,忘记了佳林市的安危,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身体里疯狂搅动的手指。
这种因为背叛了爱情、背叛了初衷而产生的剧烈快感,像是一把浸满毒药的刀子,把她的自尊心一点点地凌迟。
“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赢逆看着她那副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因为快感而不断扭动腰肢的样子,语气变得有些可恶和嘲弄。
他的手指猛地向外一勾。
“呲——”
又是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顺着那条被撑开的肉缝,直接穿透了那层玫瑰粉的薄膜,喷洒在了赢逆的手背上,然后顺着他的手腕流到了下方的真皮沙发上。
“这小穴喷水喷的和小喷泉似的~”
赢逆把那只沾满淫水的手举到陈淑仪的眼前,手指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其下流的光泽。
“我感觉我的肉棒插进去会被你的骚水泡皱啊?”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了陈淑仪的鼻尖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猎物的戏弄。
“果然你是个淫乱痴女母猪吧,小淑仪?”
“淫乱痴女母猪”这几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陈淑仪那仅存的一点骄傲上。
她一直以来的形象,是那个在基地里温柔体贴、给大家打气的乖乖女;是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极其注重自己名节的传统女孩。
“你,你不许侮辱我!”
陈淑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布满红血丝和水汽的眸子,有气无力地瞪了赢逆一眼。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一些,但那沙哑颤抖的声音,配合着她那还在不受控制地吐着小舌头的痴态,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