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姐,你这个情况,需要先检查性激素正不正常,甲状腺功能正不正常,有无妇科炎症。第二步,要解决情绪压力,你这个情况是两个原因造成的,太过劳累和长期焦虑。你的工作量太重了,一个人干了好几个人的活,你必须要做出改变,我们是人,不是铁打的,对了,情绪方面也要适当宣泄,不开心就吼出来,不要憋在心里。”马文慧皱眉摇头。“我是老师,我怎么宣泄呢?家长和领导都等着看成绩,我也不想把工作上的烦恼带回家,孩子们看到我不开心,他们也会担心和焦虑。”孟竹也有些头疼,虽然她没做过老师,但她上一世有一个病患就是老师,才三十六岁就得了乳腺癌。“文慧姐,你的工作有办法调整吗?”“我们学校老师太少了,这两年想考大学的人太多,以前我们学校,一个年级只有五个班,现在有十五个班,过两年应该会改善吧,等师范学院的学生毕业后,每个学校都会分到一批新老师。”马文慧看了眼院子里的白建平,“孟大夫,我这个情况,多久能改善?我和建平感情很好,我不想离婚。”孟竹沉吟片刻。“文慧姐,从中医的角度,你这个情况要分三步治疗,第一步,提高雌激素,补肾滋阴,第二步,改善甲减,温肾壮阳,第三步,缓解情绪,疏肝解郁。治疗只是辅助,最重要的还是改善你所处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不然吃再多的药也是无用。”马文慧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和孟竹聊了一会儿后,马文慧对性冷淡这事儿不再避讳,她决定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孟竹自然支持她的决定,医院有设备,检查也更加全面。送走白建平夫妻,孟竹瘫坐在椅子上晒太阳,昨天还下了暴雨,今天又出太阳了,海城的天气就像小孩子的脸,反复无常。孟竹快要睡着的时候,有人突然捂住她的眼睛,怪声怪气地说了句“猜猜我是谁。”孟竹哼了一声。“李小娜,你怎么来了?”“今天周末,我在家没事干,就想着过来找你玩,难得啊,大白天你居然在家。”孟竹扯开她的手,“这是什么话?”李小娜搬了把椅子坐在孟竹旁边,“你是大忙人,每天早出晚归的,比正经上班的工人还忙碌,想要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必须得等到晚上。”孟竹笑了笑,“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些?”“不是,我心情不好,不知道该去哪里,莫名其妙的,我就走到这里了。”孟竹偏头看向李小娜,“心情不好?你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李小娜又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懂,我烦心事多着呢。”孟竹沉默着没说话,李小娜站起身,在孟竹面前转了一圈。“我是不是瘦了很多?今天早上我妈突然说,我看上去像变了个人,我减肥一个多月,她今天才发现我不一样,真是伤心。”说着,李小娜眼圈一红,委屈得不行。“我爸说我没变,还是胖得像猪,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李小娜揉了揉自己的脸,“我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奶奶说,我爷爷可能撑不到过年了,我刚才听到我爸妈在吵架,我爸说要离婚,我妈特别生气,她骂我爸是白眼狼,然后就被我爸打了一巴掌,我去帮我妈,也被他打了一巴掌。”李小娜再也忍不住,直接哇哇大哭。孟竹赶紧拉着她走出谢家。“我外婆在睡午觉呢。”李小娜的哭声就这么哽在了喉咙了,看到她这副模样,孟竹也有些不忍心,她带着李小娜走出翠和园的大门,两人漫无目的地在马路边散着步。“哭吧,路上没人。”孟竹说完,李小娜翻了个白眼。“现在哭不出来了。”说完,她哇的一声,站在马路上嚎啕大哭,孟竹捂着耳朵,一脸惊恐地看着她。等李小娜哭够了,两人来到一座桥边,孟竹捡了一些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水面打水漂。“你爸真的要离婚?”孟竹问。李小娜的情绪依旧低落。“应该是,我爷爷快不行了,他准备过河拆桥。”李小娜仿佛一下子长大了,她缩着肩膀,脸上还挂着泪痕。“我妈不会同意的,她在家摔东西,然后诅咒我爸,连带着诅咒我,她说都是因为我长得丑,让我爸没有面子,他才不愿意回家。关我屁事啊,她怎么不照照镜子呢,我和她一模一样,我弟比我还丑,她怎么不骂我弟?”李小娜又开始抽抽搭搭。“我妈还说,如果我爸敢和她离婚,她就让我爸失去一切。我奶奶也病了,她最近头很疼,她没有精力管我,也没有精力管我爸妈的事,孟竹,如果我爸妈离婚了,他们还会结婚吗?他们今年才四十多岁,肯定会结婚的,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有了后爸就有后妈,我不想跟着我爸,不过他应该不会要我。”李小娜看向孟竹。“可是我妈也讨厌我,她比较:()八零女中医:极品小姑带娃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