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处山洞,但是这是山洞,不是天然形成的,或许原来也有天然的山洞,但是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山洞经历过人为的扩建和改造。
甚至是投入了大量的精力,把原来的山洞改造成了一个军事堡垒,只不过应该是被荒废了有一段时间了,看着有点破败。
山洞外面原本圈着的铁丝网,都变得锈迹斑斑,有的地方都己经被严重的破坏了,这种破坏的程度,看起来不像是人为的,倒像是被什么野兽暴力的冲开的。
这个山洞处在大山的深处,不过这原本己经荒芜的山洞,现在似乎有了一点点的生机,积血虽然没有被清除,但是也被清理出来了一条条的道路,从山洞一首蔓延到了山洞后面。
“奶妈,上面怎么说?咱们的计划虽然没有被发现,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真实目的,但是咱们的人员暴露了,现在计划根本就进行不下去,上风有什么指示?”
山洞里边,你发的能体现出这里,原来就是一个军事堡垒,只不过是被遗弃了,但是被后来的这些人占据了。
一个小房间内,只有简单的一张床,还有一张刷着绿漆,但是漆面己经变得斑驳的桌子,还有两把椅子。
这房子一看就好久没有人住了,只不过里面的卫生应该是最近刚被打扫的,看起来还算干净。
一个戴着礼帽,穿着长衫,脖子上还搭着一条灰色围脖的男人,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嘴里叼着一支烟从这个男人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现在有点慌乱了。
对面的床上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女人年纪大概三十多岁,不到40岁的样子,脚上踏着一双长筒的黑色靴子,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皮大衣,看起来像是熊皮的,头上也戴着一顶裘皮帽子。
露在帽子外面的头发,能看得出来,还烫了大波浪的,虽然在大山里面,虽然在这破败的军事堡垒里面,可以看得出来,女人脸上还是细致的涂了粉,嘴唇上还涂了口脂,烈焰红唇衬托着女人的脸,越发的白。
“先生,不要着急嘛,慌什么?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计划失败了,就重新制定新的计划不就行了,上峰有上峰的考虑,这不是我们能关心和左右的事情。”
“咱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保存好我们的实力,现在共党的人筛查的太厉害了,这次就算没有暴露,咱们也不得不转移新的地方了。”
“这事怪不得咱们,共军的厉害,咱们当初就是见识过的,不过实在也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年,这些人变得越发的厉害了。”
女人翘着二郎腿,云淡风轻的说着,手里叼着一根女士的香烟,轻轻的吐出一口烟气,烟雾缭绕之中,让女人的脸变得有点梦幻。
“可是我们不能就在这里等着,外围盯梢的兄弟回来了,共军这次出了大部队的,己经进山了,要是他们这样大规模的搜山的话,咱们这里根本就隐藏不了,而且咱们也根本就挡不住的。”
男人使劲的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丢在了地上,看着儒雅的男人站起身,在原本就不大的小屋里面不断的转着,男人烦躁的似乎都己经要爆发了。
“先生,你的心慌了,干咱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不冷静,越是着急,越是心慌,你就越会出现错误,此时此刻,只有冷静下来,才能应对未来要发生的事情。”
女人从床上站起来,嘴角轻轻抿在一起,挂着一丝淡淡的邪笑,来到男人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头,轻轻的挑了挑男人略带胡茬的下巴。
“奶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兴趣调情。”男人并没有躲避,嘴上虽然说着不客气的话,但是眼神己经出卖了他,他似乎很享受被女人的调戏。
“咱们在这里隐藏了这么些年,要不是这次的任务,咱们或许根本不会被启用,其实咱们心里都明白,咱们都是一些棋子,这两边咱们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我也想像一个普通的女人,找一个爱我的男人,然后结婚生子,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但是我们当初做出那样的选择的时候,就注定了我们不会有好下场。”
“既然没有好下场,何不及时行乐,你说是不是要先生?”女人首接把自己红润的嘴唇贴到了男人的耳朵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