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林继祖站在窑场里,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浑身都在发抖。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暗卫令牌,令牌上沾着泥土,暗字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这块令牌,是江澈给他的保命符,现在却成了催命符。
他不知道赵爷的人有没有翻到他的笔记本,不知道暗卫的人是不是已经出了事,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他不能跑。
跑了,就什么都完了。
他把令牌塞进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出了窑场。
林继祖没有回客栈。
因为赵爷的人随时可能再来。
他直接去了赵羽设在西城的一个秘密据点。
一座不起眼的杂货铺,白天卖油盐酱醋,晚上是暗卫的联络站。
杂货铺的门已经关了,林继祖敲了三下,停了,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看着他。
“林公子?”
“是我。开门。”
门开了,林继祖闪身进去。
铺子里很暗,只有柜台后面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烧得滋滋响,冒出黑烟。
赵羽不在,只有两个暗卫守在铺子里。
“林公子,怎么了?”
林继祖把古窑场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