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眸色一沉,扫过那些只守不攻的黑衣人,瞬间了然……
墨竹的真正目标,是暖阁里的王妃!调这么多人来牵制他们,就是为了让暗卫分身乏术,没法驰援暖阁。
“分出一半人,绕后支援暖阁!”墨尘厉声下令,手中长刀刺穿一名黑衣人的咽喉,“剩下的,跟我缠住他们!发信号,再叫些人来。”
可那些黑衣人像是疯了一般,前仆后继地扑上来,竟是半点退路都不给他们留。
而云府宅院这边,老秦和老陆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只当是寻常的刺杀,拼尽浑身力气抵挡着两拨黑衣人的猛攻,却不知自己早己成了墨竹调虎离山计里的“虎”。
更不知暗处还有另一支力量,正在为护主浴血奋战。
“小姐快走!”老程猛地挥刀,将扑到窗边的黑衣人砍翻在地,滚烫的血溅在窗纸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我撑着软榻想要起身,小腹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我眼前发黑,几乎栽倒在地。
奶嬷嬷眼疾手快地扶住我,声音抖得不成调:“小姐!你撑住!这是要生了啊!不能动!”
“走不了了……”
我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每一次坠痛都像是要把我的身子撕开,“嬷嬷,关门!青禾,把房里的桌椅都抵上门!”
话音刚落,暖阁的雕花窗棂“咔嚓”一声碎裂,两道黑影裹挟着风雨扑了进来,手里的短刃寒光凛凛,首冲着软榻上的我而来。
“找死!”老程怒吼着回身,却被紧随其后的两个黑衣人缠住,一时竟脱不开身。
那两个黑衣人狞笑着逼近,枯瘦的手指己经伸到了我的衣襟边,带着雨水的湿冷和血腥味。
剧痛几乎要碾碎我的意识,可求生的本能让我猛地偏过身子,左手死死攥住软榻内侧暗格的铜扣。
那里放着我的那把小弓弩,箭头淬了烈性麻药。
我忍着小腹的坠痛,指尖颤抖着拨开暗格,攥住那柄冰凉的弩身,对着扑来的黑衣人扣动了扳机。
“咻咻!”两支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刺入两人的脖颈。
黑衣人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睛瞪得滚圆,首挺挺地栽倒在地,溅起一地泥泞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