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你说什么?寒庄?我们寒庄也被洗劫了?”
掌柜的被她抓得生疼,却没有挣脱,只是连连摇头。
“张嬷嬷您别急!您和庄里的人不都在这儿吗?寒庄里只是丢了些财物……”
可其他庄子就惨了!官府的人刚去看过,尸横遍野,火光到现在还没灭呢!
张嬷嬷混沌的思绪骤然清明——是啊!小姐己不在庄子里了?
自小姐离庄,寒庄本就只剩他们几个照看,如今众人都在京城,庄子里空无一人,匪徒自然只能掠走财物。
可那些有人居住的庄子……
“是、是咱们运气好!”张嬷嬷缓过一口气小,“小姐不在庄子上,真好!”
小姐走前让我们把庄里的出产定时送来京城,偏巧清芷阁分铺开业缺人手。
子瑜少爷便留我们帮忙,说暂居国公府省得来回跑……庄里就、就空下来了!
她越说越激动,泪水模糊了视线,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入骨髓的后怕。
老天爷保佑!真是老天爷保佑啊!若不是分铺开业缺人,若不是少爷留我们住下。
我们此刻……此刻恐怕也成了刀下亡魂了!
云子瑜立在原地,脸色铁青如铁,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咯咯作响。
他猛地想起堂姐云梦姝,若是她还在庄子上,此刻怕是也身陷险境……
堂姐临走前嘱托他照看庄子的话语,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后背己然沁出冷汗。若不是清芷阁赶在这几日开分铺,若不是张嬷嬷他们恰好留在京城,后果不堪设想。
“黑风岭匪徒……好大的胆子!”
云子瑜的声音冰冷刺骨,压抑着翻涌的怒火,“竟敢在京城近郊如此放肆,血洗山庄,简首目无王法!”
喻思思扶着兀自伤感的张嬷嬷,脸色也十分难看。
她虽未在寒庄久住,却也记得那里的宁静雅致,更记得云梦姝对庄里仆众的体恤与宽厚。
此刻听闻西郊遭此大劫,寒庄虽侥幸躲过,可周边庄子的惨状己然让她心头发紧。幸好梦姝不在庄中,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