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想不明白。
瞿弦何时要钱,她没给过,
他喜欢大家的书法字画,江夫人就花重金给他卖回来。
“所以,他在外面莺莺燕燕的事情,也是真的?”
被问话的韩遣不语。
他不说话,兰池会帮他说:“当铺老板说了,你是老主顾,所以这账目你和老板是一人一本,我猜你的那本被你给烧了?你以为烧了就能万无一失,我们就找不到?”
他和谭安若将整个房间给翻找了一遍。
随后谭安若就发现了不对之处。
此事,还得多亏于长史。
若不是于长史告知亲眼所见之事,谭安若也怀疑不到当铺头上去。
于长史撞见韩遣和瞿弦的地方,就在当铺外不远处的巷子里。
谭安若当时就起了疑心。
“韩遣房中的摆设穿的衣裳,都是江府给的,而韩遣也的确家境贫寒,那他哪里来的钱给瞿弦?”谭安若便想到了当铺:“只有这么一个可能,韩遣当时当了什么东西才有钱,而江府给他的东西韩遣不敢当,毕竟若是少了何物,也会被人发觉,那他当的会是什么呢?”
与其空猜测不如直接去打听。
那当铺的老板一听他们是府衙的人,就什么都说了。
谭安若推测:“这些东西,都是瞿弦给你的?瞿弦偷了江夫人的首饰珠宝,但是他不敢亲自去变卖,所以他选择了你让你去变卖,事后他不仅没有分你银钱,还会因为价格不如他预想的多,对你动手?”
这也就能解释,于长史所看见的那一幕。
可谭安若想不通:“瞿弦缺钱为何不同江夫人开口?而是选择偷盗江夫人的首饰去变卖?”
这般行为鬼祟,只能说明,这笔钱也用到了见不得人的地方。
江夫人掐着手心:“瞿弦,真在外面养了外室?”
宋九安却觉得韩遣的话不可信,他反倒是有另一种想法:“瞿弦这是想筹钱跑路?”
江夫人震惊:“跑路?跑什么路,瞿弦他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什么人吗?”
韩遣不由讽刺的笑着:“不错,大人果真明察秋毫,大概是半月之前,先生忽然收到了一封信,看过之后先生脸色大变,从前我们偷盗夫人的首饰出去变卖,都进行的小心翼翼,可从那以后先生就愈发急躁,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随后,瞿弦偷出来的首饰就越来越多。
甚至开给韩遣的价格也越来越高,若是韩遣没卖出去这个价格,甚至还会被瞿弦殴打。
“从前。。。。。。”江夫人没想到,这事儿竟不是最近开始的,早在很久之前瞿弦就已经打着主意了:“你为何要帮着瞿弦做这偷盗之事?你是个读书人,本该前途无量。。。。。。”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读书人!”韩遣情绪激动的反驳着江夫人的话:“我就是个穷小子,被先生捡回来装装样子骗你的而已!”
江夫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她甚至不知道,瞿弦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她。
韩遣的身份是假的,夫妻的情意是假的,甚至瞿弦的身份如今也不见得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