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幻术的确是使得出神入化,但是查案还得看你们!”绯衣恐他们不来帮忙,所以设计了于长史要挟宋九安前来,怕他们不信绯衣继续加码:“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我?”
就算开口问,绯衣也不会告诉他们。
谭安若知道,要让绯衣开口就必须答应她的要求。
“大人?”
“她的话不可信!”宋九安从头到尾都不相信绯衣的话,当即心中决定:“我进去查看,你留在原地,若发现有何不对劲之处,就撤出去!”
“不。”谭安若一把将宋九安拽回原地:“我是仵作,验尸还是我来,若是有何不对之处大人还能及时撤出去带人来救我。”
绯衣冷眼看着两人争辩,没忍住轻嗤一声:“两位方心,我不会对你们下手。”
她这话说得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一点好心,且没有一点可信度。
谭安若朝宋九安重重点头,随后朝前走去。
路过绯衣身边时,谭安若忽然道:“有句话你说错了。”
绯衣不解眨巴着眼:“什么?你是想说,即使我不拿人威胁你们,你们也愿意帮我查明他的死因?”
谭安若道:“这算是其一。”
绯衣好奇的勾起嘴角:“那其二呢?”
谭安若道:“你的幻术。。。。。那香味太难闻!”
绯衣没有生气,浅浅笑着:“你懂什么,这香可是颇受洛州贵女追捧,千金难求!”
宋九安在原地担心的望着,只见谭安若路过绯衣身边的瞬间,绯衣忽然拔出头顶的簪子,朝着谭安若的胸口刺去!
“安若!”
宋九安想出手救,却已经来不急。
谭安若径直倒在地上,渐渐的没了气息。。。。。。
绯衣则站在原地,得意的笑着。
“我的话,你们还真信?”
只见她身后忽然出现无数黑衣人。
绯衣一挥手,他们就朝宋九安直奔而来。
义庄内烛火忽明忽暗,谭安若已经走进了屋内。
屋内一共摆着四口棺材!
“你要我查的人,在哪口棺材里?”谭安若正询问着,却觉得周围忽然诡异的安静起来:“大人?”
她慌张转过身,只见身后的绯衣和宋九安不见了踪影。
就连院子里失去神智的于长史和老者也不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