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时间,谭安若打开了最后一口棺材。
棺材里是具女尸,穿着破烂的衣衫,手上和脚底满是伤痕。
“这些伤,像是被草石划伤。。。。。。”
在她幻觉当中出线的人,在现实都和她有些密切的关系。
可她验过的尸体她都有些印象,似乎并没有这样的,那她究竟是谁呢?
“身上除了这些划伤并无明显伤痕,也无致命的外伤,身上这么瘦弱像是长时间饿出来的,不是饿死就是病故。。。。。。”
想到此处,戛然而止。
谭安若撑大了眼睛,细细打量着棺材里的人:“阿娘!”
她对阿娘的印象,只剩一道模糊的影子,所以即使出现在她面前她也不能一时认出来。
她阿娘,当初就是在被赶去蜀地的路上病故。
阿爹说,是被草草埋在了处还算是山清水秀的地方,可当时太过匆忙了,他甚至事后都不记得那是什么地方。
他托人去找过阿娘的坟。
可去的人都没找到。
“阿娘,对不起。。。。。。”
那时的谭安若太过年幼,甚至都不能清楚记得她是何模样。
“小阿若。”
恍惚间,鲜活的阿娘出现在谭安若面前,温柔朝她招着手。
“过来,阿娘教你东西。”
“阿娘是幻术师的后人,幻术用得好可以用它来消除人心的执念帮助这个人活下去,若是用得不好啊也会害不少人。”
“当初,阿娘的阿爹就是因为用它做了不好的事情,为此付出了代价。”
“我们小阿若要记得,以后要用它做好事,要成为一个好人!”
谭安若贪恋的朝那一抹幻觉伸出手:“阿娘,我没做过坏事,可我把你给忘了,对不起。”
温柔的妇人却是宽慰的一笑:“没关系,忘了就忘了吧,看你过得好阿娘就很高兴,我的小阿若如果不是世事无常,阿娘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呢,阿娘舍不得你,可惜阿娘不能看着我们小安若长大了。。。。。。”
这一抹幻觉也快消失。
谭安若就是再舍不得,幻觉也并非真实终会消散。
消散时,只留下句话。
“小阿若,记得要用它行善事!”
“阿娘!”
谭安若睁开眼,她终于从那幻觉当中脱身。
“安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我这就来陪你!”
宋九安挥动手上剑的瞬间被谭安若制止,想将他手中的剑抽出,他握剑的力气却极大她根本不敌。
绯衣见状在旁还有些惊讶,她不解的扫了一眼旁边的香炉,香并未熄灭,心中纳闷:“你究竟是什么人?竟能从幻觉当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