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若长叹一口气:“真相,终会大白于天下!”
到了门口,谭安若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问道:“吴大家的飞天神女图,与此案有何关联?你为何要费劲心思将神女图卖给瞿弦?”
已经背过身的绯衣,闻言却时带着诡异的笑容,扭头盯着谭安若:“你说飞天啊!那是我随便找的,有了它的加入,我的幻术才更加完美!”
谭安若眸光微微暗下去:“就没有别的原因?”
那可是吴大家的画,千金难求。
谭安若好奇:“此画,你从何处得来?”
绯衣却已经转过了头,背对着谭安若:“你看我,我又不缺钱,身上有一幅名贵的画怎么了?”
谭安若收回探究的目光,终是再没说什么。
不过对于绯衣的话,谭安若却是怎么也不信。
她总觉得,这飞天神女图的出现,还有别的意思。
待出了狱中,谭安若才追上宋九安:“大人,那信里究竟有什么?”
宋九安道:“这封信来自洛州!”
信上的内容,是对方告诫瞿弦,近来故人纷纷失去消息,疑似出了何事,叫瞿弦要小心。
随后,对方的情绪似有些崩溃,在信中质问着瞿弦。
“当年那件事情,我们也是受人胁迫所做,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就算要找人算账也不该找到我们头上吧?”
“你觉得这件事情和公主有没有关系?”
“当年,我们可是都知道,先帝下旨叫太傅杀害公主嫁祸敌军,太傅失手导致公主活着回到了洛州,你说会不会是公主知道了什么,真凶会不会就是公主?”
信上的人显然十分害怕。
毕竟如今太傅已伏法,先帝已驾崩。
当年与此事有关的,也就只剩他们这些于为难时刻弃百姓逃亡之徒。
若是有人在为当年的事情复仇,那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先帝,让太傅杀了公主?”谭安若算是明白,为何绯衣不将此事告诉他们:“此事,的确算是皇室秘辛,可公主不是先帝的亲妹妹?”
他为何又要这样做?
当年公主和亲一事中,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云城的惨剧,先帝是否知情?
宋九安脸色凝重:“我已将此信送去大理寺,希望严大人可以有法子阻止公主。”
谭安若提醒道:“大人,我想请你查查吴大家的飞天神女图,或者。。。。。。能不能打听下其他几幅神女图的下落?”
宋九安从她开口那刻,就知道她在怀疑什么,当即答应下来。
洛州,公主府。
那满墙的烛火忽明忽暗,京妙仪手中拿着刚截获的信,扫了两眼,眼神越发的冷。
“绯衣。。。。。。当年我从云城救下来的,如今是一个也不剩!”
抬手将信递到烛火旁,很快信就被烧成了灰烬。
京妙仪神情痛苦的闭上双眼,半晌才缓缓睁开双眼。
“算过日子了吗?”
“回殿下,算算日子还有五日。”
“那便去准备吧,待我这侄孙满月之时,就是我们真相大白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