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
他咕哝说,“你那副样子明显是要动嘴。”
……救命!真的好怪!
江声下半句话还没出来,严落白就在说,“对你这种人难道不是一步到位比较好。你既然要侮辱我,难道用手就够了?我以为你这种坏脾气恶劣性格会要弄到别人脸上才爽。我只是省去了一些中间争论、辩驳,反抗和压制的程序,你不会觉得我真的很心甘情愿吧?我只是觉得很麻烦。”
江声:“……”
不是。
呃呃呃啊啊啊!
虽然是这样,但是你,呃,你,你也没必要这么上道吧??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在被威胁的时候嘴炮几句然后低头很急地凑过来啊??是不是有病。。江声感觉严落白的心好脏,他可能根本没被威胁到,还装得一脸忍辱负重。
好烦。
怎么给他爽到了。
他爽到了江声就会开始恨他了!
他说:“我要吃佛跳墙!”
呵。
折磨不了他那个,难道他折磨不了他这个。
严落白正在用湿纸巾擦手,白色的纸巾裹着手指,一根根地擦干净,好像很嫌弃。
他的手指收拢,像在空气中虚虚抓握了什么。
空气中浓重的难闻的药油味在江声离他更远后好明显,他望着江声,“你说什么?没听清。”
江声凑近,“佛跳墙!”
严落白皱眉,“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小。”
江声挨到他的耳边,用叫人耳聋的声音说,“佛跳墙!!”
严落白的眉毛皱得更深,冷厉的眉眼带着一种烦躁。他抓着江声的手腕,“我不是聋子,江声。”
“算了,你本来就是这么麻烦、又喜欢折腾别人。我又犯蠢醉醺醺地自己把把柄送到你手里,不听话也不行了是不是?”
他转过头,挺拔的鼻梁不经意地擦过江声的脸颊。
“我知道了。”
他说着,镜片后漆黑的眼睛看着江声,菲薄的嘴唇勾翘起,冰冷的镜框也蹭着江声的脸颊,讥诮的,怪异的口吻,和平时别无二致。
“麻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