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
楚甜满脸荒唐,“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你都不敢去做的事情,你让我去查?”
“我的命对你不值钱,但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我再爱钱也不可能不要命!”
楚甜生气,只觉得金瑞珩在坑她,“你让司机停车,我要下车!”
“你还是先看看文件上面有谁吧。”金瑞珩晃着酒杯,对楚甜的怒火一脸淡然。
楚甜不明所以,手指微动又立即反应过来,“我才不看!”
她把文件甩在地上,“我看了就等于知道了,我如果不去做,你就得以知道权贵辛密来灭我的口!”
“你当我傻啊!”
金瑞珩微笑,“你确实不傻,可是楚甜,你没得选。”
他说完屈身捡起地上的文件,慢条斯理的翻开,“这里面盘根错节,刚好有你恨的栗家,王家,以及栗家的依靠许家。”
“楚甜,你费劲心思带上邹骥生,也就只搞死了一个栗峰,让栗家产业倒塌了而己。但栗明生卖掉了所有产业,依旧有钱,仍然可以东山再起。”
“你肯定也埋怨过为什么邹骥生最后又网开一面,没有将栗家彻底压死,让他还可以拍卖产业吧?”
金瑞珩看着她,眼神奚落,“因为他没有仇恨,栗家和你的恩怨与他无关。”
“如果不是你策划栗峰连带绑架了他,让他觉得屈辱,丢了身份面子,他根本不会制裁栗家。”
“他的愤怒很浅薄,过去了也就散了,他年久居高,根本体会不到底层人民被恶意针对的艰辛,所以他拿的高,放的也快。”
“罪魁祸首消散人间,他就觉得事情己经结束了。”
“哪怕他很清楚你和栗家的过节,他也不会为了你而去真的出手整治栗家。”
“甚至他还要维护自己的名声,所以最后他拿了条人命示威,后面又给栗家活路。”
“楚甜啊,你攀附的这些人你只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很浅薄的利益,你真正想做的事情你依靠谁都没用,你只能靠自己。”
金瑞珩声音悠扬,一句一句点着楚甜。
“但是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可以手刃那些伤害你的人,你却拒绝了?”
“楚甜,不彻底解决掉他们,你难道想请一辈子的保镖,又一首去讨好你不爱甚至厌恶的男人们吗?”
楚甜咬唇,身子轻颤。
金瑞珩,他什么都知道,他早就把她全部调查完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金瑞珩看着她害怕后退的动作,伸手捻过她的发丝夹在耳后轻声道:“楚甜,你不用怕我,我们目标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