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劫掠边境,那些汉朝将士就不说了,汉朝百姓都跑到城头上与匈奴作战。
用手,用脚,用牙。
宁死不屈!
赌血性,赌得起吗?
狐鹿姑单于盯着地图,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是占据广袤的草原,可距离汉朝近的地方,根本不敢安心的去占据。
所以看似很大,实则放牧的活动范围很是受限。
“大单于。。。。。。!”
众人等着狐鹿姑拿主意。
“本单于再考虑考虑。”
狐鹿姑单于说完,就让所有人退下了。
卫律与李陵走出去,两人都是一脸担忧之色。
这一次,太出乎他们意料了。
他们吃不准那位天子,到底是什么意图。
“李兄,长安去年的变故,你也知道。”
卫律说道:“你说这次,会不会与那场变故有关?”
“太子上位,他是倾向于主和的。”
李陵摇头道:“从燕王那边送来的消息,他搞了一手,让太子也丢失大权。”
“如今是一位年轻的太孙掌权。”
他道:“我担心的地方,就是这位太孙大权在握,血气方刚之龄,会因权力而自大自负,从而会不顾一切报复的。”
卫律与李陵一直都和长安方面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随时都在了解庙堂的动静。
早就知道去年建章宫变。
天子掌权不可怕,太子掌权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个毛头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么大的权力在手,地位不容任何人挑衅质疑。
一没点冒犯,血气下头来,怎么可能会去热静考虑得失前果?
天子在位,摆出那样的阵仗,我们还会觉得,天子是太可能真出兵。
太子在位,就更是用说了,谈和也是真的,陈兵?怕是根本是可能。
但太孙啊。
今年才少小。
谁有没年重气盛,血气方刚过?
我们也是从这个年纪走过来的,很含糊什么叫年重气盛,年多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