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心慌了一瞬间,他端着药进来,问道:“主人,您今天好点了吗?该吃药了。”
路憧垂着眼眸,接过那晚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我睡够了,我怕我再睡下去,这个家的主人就要变了。”
他面无表情的脸看着安伯,异色的瞳孔里不带一丝温度。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安伯吓的双腿直挺挺的跪了下来:“主人!是我的错,跟遇笙小姐无关!”
安伯面色慌张,不断的磕着头。
“路遇笙呢?”路憧冷冷的看着,没叫他起来也没叫他停下。
“她……”安伯迟疑了两秒,随后才重重的嗑了两个响头,“主人,都是我的错,夫人的事,是我忘了禀报,遇笙小姐也只是关心主人而已,一切的事都错在我,主人,求您饶恕她!”
路憧的面色冷冰冰的,如果不是胸膛还有起伏,只怕会被人认为是一具尸体。
安伯心中恐慌,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求情。
他早就知道路遇笙故意拦住他,是他纵容了她的行为,所以本质上来说都是他的错。
“罢了,这次就算了,没有下一次。”路憧看了他许久,才慢慢的松口。
安伯松了口气,但同时也很清楚,主人对路遇笙的那点微薄父女情已经消耗殆尽,现在对他来说,恐怕路遇笙就真的只是一个魏夫人收藏的孩子这个身份了。
“不管她是因为什么,诗诗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这点我希望你记清楚,明白吗?”
路憧低头看着他,语气不容置喙。
“是,我知道了。”
说完了该说的,路憧背对着他:“你先出去吧。”
“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吗?”
安伯正要离开,许倾的声音响起,他僵硬着转头,发现她正倚靠着门,一脸淡漠的看着他们。
路憧身体也下意识的僵硬了一瞬间,回头又换回了温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