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一愣,下一瞬又忍不住惊呼,伸出手想要将油纸重新合拢。
她红着脸:“不是这个!我要吃的是、是云清那里的糯米糕。”
江云清抬起手,将沈轻舟的指尖抓在手心,两人就此全然坦露在镜子前。
“可我话里说的一直都是这一款,轻舟还答应了的。”她说着,将油纸从沈轻舟掌心抽出,一点一点,又重新打开。
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镜子里的一切,欣赏与沉迷溢于言表:“你瞧,多漂亮。”
指尖如寄生的藤蔓,缓慢地攀升,缠绕住大树的躯干,最后落在一处,停下。
“糯米糕外边还有一层呢,要解开吗?”江云清在沈轻舟耳边低语,“不是说过么,晚间可以不用穿这件的。”
沈轻舟撇开眼不敢看镜子里的两人,话语也变得慢吞吞,被羞涩浸满:“可是……会很明显。”
江云清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什么?”
沈轻舟嗫嚅着唇:“就是……每次晚安吻之后,这里被云清蹭到了,会痒痒的,还会……就是很明显。”
江云清怔愣住,旋即失笑。
“那也没关系,我也会的,这是正常的。”
她低下头,吻在沈轻舟的后脖颈,发丝凌乱,衬得这里的皮肤愈加白嫩细腻。
“那现在呢?”她问,“现在也会吗?”
沈轻舟轻咬着唇,不愿回答。
江云清也不恼,紧紧抱住她,呼吸敲在沈轻舟耳尖,渲染出晚霞的红:“让姐姐看看,好不好?”
“姐姐手把手教你,怎么吃糯米糕。”
“还有怎么挑糯米糕里的红豆,可以吗?”
沈轻舟此刻只想找个地方钻进缝里去,江云清这说的什么话!让她怎么回答才好。
可是,云清每次都只让她对她这样那样,却从来克制地不去越界,对自己仿佛没有过多欲。望。
她之前还想过,云清之前说的一切会不会都是借口,只是因为云清不能接受她的身体,所以这才杜撰了一个十八岁。
因为这个,她还难过好几天。
只不过后来江云清不加遮掩的粘人和“肌肤饥渴症”一般的喜欢亲近,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犹豫片刻,她还是选择遵从本心。
“好。”
话音刚落,江云清便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吻她,声音带着笑意:“轻舟怎么那么乖,那样好。”
“姐姐轻轻的,慢慢的,不会难受的,好不好?”
一点一点,糯米糕最后一层也顺从地敞开,将其雪白的内里全然坦露。
“好漂亮……”江云清低声轻叹。
“抬头看看,不是要学吗,不看怎么能学会呢?”
沈轻舟垂着脸,摇摇头,并不说话,呼吸声却越来越沉。
江云清声音染着笑意,并不强逼,继续耐心地为顾客服务,认真看糯米糕如何被揉制,又是如何将红豆轻挑。
除去指尖的掠动,还有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也落下,印在沈轻舟裸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
她快要随着糯米糕一同被揉散在夜里。
在意识靡乱之间,她被诱哄不及,下意识睁开迷蒙的双眼,落在镜子上,又立马羞红着脸闭上。
江云清将一切看得清楚,轻抓住沈轻舟的指尖,就像下午那样,一点一点描摹着,只不过换了一款更柔软易化的糯米糕。
虽然瘫软成一片,但一切都是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