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内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但那并非寒冷,而是一种极度内敛的死寂。
王腾赤裸着上身,皮肤表面那层温润如玉的光泽正在缓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粗糙的、仿佛风化岩石般的灰白色。
这是他在主动封锁毛孔,将阴阳玄果那庞大的药力,强行压入骨髓深处。
“银身……”
他抬手,五指轻轻捏合。
没有骨节爆鸣的脆响,只有空气被瞬间挤压排出的“噗”
声。
掌心那一小块空间,光线似乎都扭曲了一瞬。
铜身三转是极致的硬与重,而银身,则是“韧”
与“融”
。
现在的他,肉身就像是一块还未完全冷却的合金,既有金铁的坚硬,又有流水的韧性。
只要他不主动爆发,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气血亏空、经脉淤塞的废人。
“咚!
咚!
咚!”
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再次被砸响。
“韩立!
别装死!
赶紧出来干活!”
张管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焦躁,“炼器堂那边又喷东西出来了!”
王腾眼底的精光瞬间收敛,随手抓起一件满是补丁的麻衣套上,顺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锅底灰。
推开门,张管事正搓着手,两眼放光地盯着炼器堂的方向。
“管事大人……这又是怎么了?”
王腾缩着脖子,一副没睡醒的窝囊样。
“发财的机会来了!”
张管事一把拽住王腾,“昨晚那场震动,把地火脉深处的‘岩浆蛋’给震出来了!
那是地火冷却后包裹着灵材的结晶!
现在外门都在抢,你腿脚虽然慢,但眼力劲儿还行,赶紧跟我去占个坑!”
岩浆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