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也不知道会不会毁容。
还处在盛怒中的谢桃,喘着粗气骂道:
“天杀的唐玉珍,你意敢毁我容,这事咱们没完!”
唐玉珍也好不到哪里去,
衣服被扯破了一块,嘴角带着淤青,冷哼一声:“哼,怕你不成。”
众人纷纷劝着她们俩消消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呵斥声:
“你们在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谁再打,我扣工分了。”
原来是大队书记周飞过来了。
他也是发现到上工时间,还有许多人没去。
这才想着来瞧瞧怎么回事。
没想到都在陆家院子里打群架。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吃个喜酒,居然能打起来。
这是喝了多少酒,醉成这样?
听到书记的怒喝声,还在打斗的众人,麻溜的停了手。
工分可是关系到粮食的分配,万万不能扣的。
要不然会饿肚子!
周飞脸色阴沉,严肃的问道:
“都是乡里乡亲的,怎么吃个喜酒,还能打起来?谁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本来以为是喝酒引起的。
结果他特意看了一圈,根本就没酒。
见没人回话,周飞看了一圈,视线停留在李晚乔身上。
“晚乔丫头也来吃喜酒了?过来给叔讲讲这是个什么情况?”
正吃瓜吃的起劲呢,瓜就砸在她头上了。
李晚乔无奈上前一步,把发生的事都公正的讲了一遍。
听完她的叙述后,周飞满脸不悦的瞪了正低着头,装无辜的谢桃一眼。
开口冷厉的批评:“谢桃,又是你这个祸头子。
怎么哪哪都有你?
你在人家结婚的大喜日子闹上门,是想干什么?
就不能少惹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