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阳夸张地耸了耸肩,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如烟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双被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手上,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看来老爷子确实快不行了啊。
连这种……”
他伸出手指,甚至懒得指正,只是虚虚地点了点楚啸天,“连这种被苏晴玩烂了的破鞋,你都当救命稻草带过来了?”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下意识地把手伸向怀里,目光警惕。
柳如烟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意。
她是想利用楚啸天,但这不代表别人可以当着她的面打她的脸。
“李沐阳,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我好怕啊。”
李沐阳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随即脸色骤然阴沉,凑近柳如烟耳边,压低声音,“别撑了。
王总那边已经放话了,今晚老爷子一咽气,明天早上柳家的股价就会跌停。
到时候,你那个摇摇欲坠的物流公司,我看你怎么保。”
说完,他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流浪狗。
“至于你,楚啸天。
我要是你,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苏晴把你甩了,你就跑来给柳如烟当小白脸?口味挺杂啊。”
楚啸天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李沐阳那张写满嚣张的脸。
没有愤怒,没有羞恼。
平静得就像在看路边一坨风干的狗屎。
“你有病。”
楚啸天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李沐阳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我有病?我看你是脑子坏……”
“每天凌晨三点,会阴穴刺痛,如针扎蚁噬。
那方面……很久没抬头了吧?”
笑声戛然而止。
李沐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那两颗转得飞快的核桃“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墙角。
这是他最大的隐秘!
为了这事儿,他偷偷跑遍了国外各大男科医院,甚至连偏方都试了,除了把肾搞得更虚,一点用没有。
这废物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
李沐阳色厉内荏地吼道,但颤抖的声线早已出卖了他此刻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