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感到一阵后怕,她走到床边,检查阿琉克斯的状况。令人欣慰的是,他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音乐控制丧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能力?”
玄清沉思片刻:“这可能与你过去的经历有关。在某个任务世界中,你或许接触过类似的能力。失忆并没有剥夺你的肌肉记忆和本能反应。”
沈昭看着自己的双手:“如果我能想起更多”
“记忆会慢慢恢复,但不能强求。”玄清警告道,“过快的记忆回流可能会撕裂你的灵魂。”
窗外,伊甸的灯光依然明亮,但沈昭感到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危险。圣父显然已经对他们产生了兴趣,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她说,“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玄清走到门边,倾听外面的动静:“圣父很快就会再次试探我们。他看到了你的价值,不会轻易放过。”
沈昭握紧那个破旧的录音机,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成形。
“如果他想要看到我的能力,”她轻声说,“也许我们应该让他看到更多。”
玄清皱眉:“什么意思?”
“示敌以弱,还是示敌以强,这是个问题。”沈昭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或许,让他认为我很有用,但又不至于构成威胁,才是最好的掩护。”
轮椅上的阿琉克斯轻轻动了一下手指,仿佛在梦中回应她的想法。
夜更深了,伊甸的走廊里传来规律的巡逻脚步声,如同牢笼的锁链,一声声敲在心头。
在这个看似庇护所的牢笼中,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玄清的身份
伊甸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寂静,仿佛整座地下避难所都沉入了无梦的睡眠。只有偶尔从通风管道传来的微弱风声,提醒着人们这里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沈昭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白天的经历在脑海中回放:丧尸的袭击、音乐的奇迹、圣父那探究的眼神每一幕都让她感到不安。在她旁边,阿琉克斯依然沉睡,呼吸轻浅得几乎无法察觉。
“你醒着吗?”玄清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低沉而清晰。
沈昭转过头,在昏暗中看到玄清坐在他的床上,背挺得笔直,如同打坐的僧人。
“睡不着。”她轻声回答,“太多疑问在脑子里打转。”
玄清沉默片刻,然后站起身,示意她跟上。他们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废弃储藏室。这里堆满了损坏的设备和过期的物资,灰尘在空气中飘浮,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