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听到兴德水口中三百万的白晟功,反应倒是不大。显然这个数,在白晟功的预想内。但白晟功还是奇怪,如果只是三百万,为什么收到钱的文舒雅,联系自己的时候,会如此高兴,这就有点反常。白晟功试探道,“真就,三百万?”兴德水也没想到,白晟功会再次反问。白晟功的再一次反问,也让兴德水误以为,是不是自己给文舒雅转的三百万美金有什么问题。毕竟一开始,白晟功让他给文舒雅汇钱,也没有说明具体理由。但当时的白晟功说得急,也让兴德水一直误以为,文舒雅的出国,是白晟功这一回,打算彻底摆脱这个女人,所以才会让他汇钱。文舒雅这女人的厉害,兴德水可是见识过。兴德水当时就在想,这钱要是给少了,只怕文舒雅这女人肯定不答应,他心一横,想着替白晟功一次性解决后顾之忧。就连当初老婆黎慧美离婚,兴德水也没舍得花如此大价钱。兴德水只想着赶紧打发文舒雅这个女人,当时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将整整三百万美金,全都汇了过去。而现在,白晟功的反问,再一次已让兴德水误会,心想文舒雅这个女人的胃口,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兴德水直言道。“晟功,只要能解决到这个麻烦,其实这三百万美金,倒也不多,她要是还想要,那你也得好好考虑好考虑。”兴德水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劝解,不但没有起到原本应有的效果,反倒还打了白晟功一个措手不及。谁能想到,兴德水口中的这三百万后面,还有美金两个字。这一加上,效果立马不一样。按照当时的汇率,那可是接近七倍。这一算下来,原本的三百万,直接变成了两千多万。白晟功一时间整个人呆住,虽说是他自己,让兴德水给文舒雅多准备点钱的,但也没说要给这么多啊。与此同时,白婉茹的门房,也发出的砰的一声巨响。显然这个金额,把门后偷听的白婉茹吓了一大跳,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扑倒头在房门上。房门被猛地一撞,发出巨响,也让白晟功知道,白婉茹在房间内偷听。短暂的几秒安静过后,白晟功冲着白婉茹的房间就喊道。“你给我出来。”被白晟功这一喊,白婉茹畏畏缩缩的打开房间,站在了门外,但没敢靠近。兴德水见状,也不知道白晟功这一喊,是对白婉茹发火,还是冲着自己来的,心想难道是自己给太多了?兴德水安慰道。“晟功,你别生气,这三百万,当时我带回来也麻烦,就想着先紧着你用。”对于兴德水的话,白晟功又怎么会信,只要钱合法,单据齐全合规,兴德水完全可以?一次性结汇。白晟功看向兴德水,一时间没有说话。整个屋子,再一次陷入安静。白晟功也没想到,让文舒雅一下子从二哥这拿走三百万美金。可现在钱已经到了文舒雅的手上,白晟功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今晚兴德水找来的紧张神色,又让白晟功奇怪。今年的这一轮经济危机,外贸影响极为严重,白晟功又怎么会不知道,兴德水的生意受到影响。所以白晟功早已在想,兴德水来找自己,会不会是因为钱的事。偏偏这个时候,兴德水还能拿出三百万美金给文舒雅,这让白晟功心中生疑。如果不是因为钱,那兴德水找来是因为什么。说实话,白晟功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兴德水知晓黎慧美的离婚,是他的撺掇。一旦这件事败露,他还真没脸来面对自己的二哥。一想到黎慧美,白晟功心中忧虑,决定还是把事问清楚。只是在问之前,白晟功还是打算先给二哥兴德水吃下一颗定心丸。“二哥,你这次帮了我这个大忙,兄弟我感激不尽,不过你放心,这钱我肯定不会让你出,你什么时候需要,就和我说。”在白晟功看来,兴德水给文舒雅的钱,肯定不是白给,自然要从文舒雅藏在别墅的钱里扣出来。说到这,白晟功就想问问兴德水,今晚照过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可他哪能想到,自己的这前半句,就直接说到兴德水的心坎里。兴德水一听白晟功随时都可以还钱,早已等不及。“晟功,你这话是真的?”白晟功一脸诧异,他没想到,兴德水还真是缺钱。兴德水抓住机会,一股脑的就把自己被银行抽贷的实情,全都告诉了白晟功。眼看兴德水急需用钱,白晟功只能答应。“我知道了,你先回去,钱准备好了,我会通知你。”临走前,兴德水还不忘提醒,“晟功,银行只给我十五天,也就是下个礼拜,下个礼拜这钱,一定到位。”“二哥,你放心,我说过的话,肯定作数,你就放心回去。”,!白晟功表面说的轻松,可实际上,他的心里也在犯嘀咕。虽说文舒雅的别墅里,现在藏着的现金,不计其数,就二哥这两千万不到的窟窿,随时可以补上。可白晟功却面临一个问题,眼下的形势,盯着自己的人多。去拿钱这件事,白晟功肯定无法自己行动。就在白晟功犯难的时候,一个回头,瞧见了身后,站在房门外纹丝未动的白婉茹。也正是她的听话表现,让白晟功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想法。而走出房间的白婉茹,也把两人刚才的谈话,全都听在耳朵里。她没想到,两千万的巨款,在白晟功的嘴里,竟是如此的轻描淡写,说有就有。这也刷新了白婉茹对于白晟功的认识。在白婉茹的认知里,只有贪官,才有这本事。可白晟功是不是贪官,白婉茹可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白晟功能给她带来什么。面对白晟功回头看向自己的眼神,白婉茹内心原本还有些胆怯。可随着时间推移,白晟功的迟迟不说话,被打量的白婉茹,开始奇怪,白晟功为什么要这么看自己。作为一个漂亮的女人,被男人打量,本就是常有的事。也正是这种见怪不怪,让她小脸一红。一想到白晟功曾在汉东的传闻,白婉茹内心慌乱,心想,“坏了”。:()官梯:从基层公务员到权势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