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之后,眾人进入一间特殊的房间。
黑暗笼罩著整个石室,唯有墙壁上镶嵌的萤光矿石散发著幽蓝的微光。
贺彦的布鞋在地面摩擦发出沙沙声响,他僂著背眼神中却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朝圣一般,枯瘦的手指颤抖著抚过壁画上斑驳的纹路。
“这里就是格雷尔矿脉的封印之室,一切都和传说中的一样。”
老者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迴荡,带著几分沧桑。
隨后贺彦將眾人带至一幅漆黑无比的壁画面前,试图进行最后一次劝解。
带土好奇地凑近壁画,护目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他伸手想触碰那些诡异的纹路,却被卡卡西一把拽住手腕。
“別乱碰。”
卡卡西的死鱼眼在阴影中闪烁著警惕的光芒,“这种古老遗蹟里,谁知道会有什么机关。”
贺彦深深嘆了口气,皱纹密布的脸上写满忧虑:“年轻人,你们看到的这幅壁画,记录著我们祖先犯下的错误。”
他的手指划过壁画上某个狰狞的图案:“格雷尔之石带来的不是繁荣,而是毁灭。这是我们祖先用来记录歷史的壁画,包含了我们对于格雷尔之石运用的过程,就像是一副绝望的画卷。
怎么样,现在你们是不是也觉得这份灾难一般的力量不该重现世间?”
旗木卡卡西不动声色地观察著老者的表情,右手已经悄悄摸向忍具包。
“有什么话,留著和我们火影大人去说吧。”
眼看確定已经到了目的地,旗木卡卡西从中掏出一张布满了封印术式的符纸,然后往其中缓缓注入查克拉。
术式被激活后,符纸慢慢飘向半空,上面的纹路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如同呼吸般明灭交替。
实际上是在向此刻仍在木叶村內的千叶玄一传递此处的坐標。
没让四人等待太久,符纸突然剧烈震动,隨即化作一道漆黑的裂缝,空间如同被撕裂的绸缎,缓缓向两侧展开。
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从容不迫地从虚空中踏出,火影袍的衣角在空间乱流中猎猎作响。
“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
石室內幽蓝的萤光忽明忽暗,千叶玄一的声音如同钟鸣般在石壁上迴荡。他雪白的火影袍无风自动,衣角在流动的萤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晕。
宇智波带土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挥舞著拳头,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火影大人使用这招,他依旧忍不住感嘆道:“我们(未来的我)这样的时空间忍者真是太帅了!”
棕色的护目镜都挡不住宇智波带土闪闪发亮的眼神,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忍具包,仿佛在幻想自己將来也能如此帅气地穿越空间。
“您————难道就是火影大人吗?”
贺彦虽然惊讶於这种凭空大变活人的神奇手段,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震惊,但一想到自己这一脉世代相传的使命他颤巍巍地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火影大人,虽然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听说到格雷尔之石的消息,但是它的力量並非人类可以驾驭,就让它永远埋葬在这片遗蹟地下吧。”
“哦?”
借著微弱的萤光,千叶玄一注意到老人浑浊的眼中闪烁著复杂的情绪。他略一挑眉:“不知阁下是?”
旗木卡卡西適时上前一步,银髮下的死鱼眼微微眯起,恭敬地回答道:“火影大人,他就是商会漂泊之民的长老,同时也是世代负责看守矿脉之人,名为贺彦。”
“原来如此。”
千叶玄一轻轻頷首,目光扫过石壁上斑驳的壁画,这才慢慢说道:“放心吧老先生,我会妥善处理好格雷尔之石的力量的。”
话音未落,贺彦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千叶玄一的衣角:“火影大人,歷来只有我们这一族的王族之人才能与格雷尔之石进行生態结合,从而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而其他人只能藉助工具勉强发挥一二。
对您这样忍界最强的忍者来说根本毫无作用啊!”
“有没有作用你说了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