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这两天多有叨扰,稿子已校对完毕,告辞了。”李季打招呼道,这两天,余母可没少在别院外面听墙根。
“李先生这么快就要走?”余母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自他来了之后,淑衡这两天笑容渐多,心情也好了许多。
而且,他们大白天的把门关上,在里面嘀嘀咕咕……。
这让她不禁怀疑,他真是来校对稿子的?
“我要把稿子拿回去尽快安排印刷。”李季随口胡诌道。
“哦,是这样。”
余母眼神中满是怀疑,却不好说什么。
“伯母保重。”
李季点了下头,便转身从院子出去。
他来这两天,见了余父一面,余父是一个老学究,整天研究书法和古董字画类的东西,几乎很少出门。
从院子出来。
他打开车门上去。
“主任,保重。”宋秋烟眼眸闪过一丝不舍。
“好好照顾她。”
李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今日一别,再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余淑衡分娩在即,他不能陪在身边,也是一种遗憾。
他沉吟片刻,又走下车,打开后备箱,从后备箱的底层拿出一个小木匣子,里面有一部小功率电台和密码本。
这部电台是虞墨卿准备的备用电台。
他把小木匣交到宋秋烟手中:“这是一部电台,里面有密码本,以后有事直接发报。”
“是。”
宋秋烟美眸闪过一丝喜色。
她给余淑衡说了好几次,让她跟主任说一说,弄一部电台,这样就可以直接联系,不必整日思念挂怀。
但余淑衡却不肯开这个口。
“保重。”
李季叹了口气,转身上车,启动车子,挂倒档踩油门掉头,驾车离开。
宋秋烟抱着小木匣子,看着车子从公路上逐渐消失,这才抱着小木匣回去。
一进门。
余母便拦住她的去路:“小烟,你跟我说实话,那个李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印刷厂的一名编辑。”宋秋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看着怎么不像?”余母嘀咕道。
“人家真是来校稿的,您别多心。”宋秋烟道。
“你抱的什么东西?”余母看到宋秋烟手里的小木匣,好奇问道。
“这个是……李先生给小姐的进步书籍。”宋秋烟灵机一动。
“我看看是什么进步书籍?”余母顿时来了好奇心。
“这个……不能给您看。”宋秋烟抱着小木匣转身跑进别院。
“这丫头……。”余母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