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盖砸出一个坑。
哐哐!
左侧车门凹进去一大块。
哐当!
右后视镜直接被抡飞,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马啸天站在旁边,叼着烟,听着棒球棍砸在车身上的声音,心里那股被揍的窝囊气终于开始往外泄。
你不是牛逼吗?
你带保镖来打我?
行。
你的车,老子先给你砸了。
等查到你住哪,再把你本人也砸了。
在汉州,没有人能打了马啸天全身而退。
没有。
“使劲砸!给我往死里砸!”
小弟们干得更起劲了。
然而!
“天哥!不对劲!”
一个小弟拎着棒球棍,满脸困惑地站在车窗前。
他刚才对着驾驶位车窗连抡了五棍子。
车身坑坑洼洼,漆面惨不忍睹。
但车窗玻璃纹丝不动。
连条裂纹都没有。
“我操?”
另一个小弟也发现了,拎着钢管对着后排车窗猛敲。
哐!哐!哐!
钢管震得手都麻了,玻璃上连个白点都没留下。
所有人都停了手。
厂房里安静了两秒。
“天哥……这玻璃砸不动。”
马啸天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走上前,伸手摸了摸车窗。
冰凉,光滑。
他用指关节敲了敲。
声音发闷,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