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他爸的仕途。
所以他把自己所有的脾气全压在了心底,伪装了整整两年。
但现在!
老爹亲口说了!去汉州可以放开!
“去了汉州,你可以做回你自己。”
周元轻描淡写地丢出一句:“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不用忍。”
周睿的呼吸粗了。
“真的?”
“你爹什么身份?京都议员。我儿子在汉州上个学,还能受委屈?有人敢动你,我给你撑腰。”
周睿两只手死死攥着沙发垫,指节都发白了。
他脑子里已经在想汉州大学的校园了。
没有顾小飞。
没有顾南舟。
没有那些让他喘不上气的压力。
天高皇帝远,老子终于可以。。。。。。。
“爸!”
周睿猛地站起来:“我去!明天就办手续!”
周元看着儿子两眼放光的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步棋,走对了。
把儿子放到汉州去,赢了三道。
第一道表忠心,让顾少和二老看到诚意。
第二道试深浅,看顾少是否在乎他这条线上的人。
第三道—打广告。
议员把亲儿子送到下面的省份去读书,多少人要议论?议论的结果就是一句话。
周元对顾少,那是真服。
至于周睿在汉州会不会惹事?
巴不得。
不惹事,他拿什么去敲顾天的门?
周元放下茶杯,掏出手机翻了翻汉州大学的资料,嘴角微微一动。
汉州啊汉州。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
三千两百公里外,汉州。
省府大楼六楼的办公室里,汉州提督赵鸿远正对着桌上那张调令发愣。
调令上写得很简单。
赵鸿远同志因工作需要,调任离开,即日起交接。
后面还有一句:新任汉州提督人选另行通知。
赵鸿远把这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不是沮丧。
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