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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带走的陈鸿渐(第1页)

楚子航的君焰清空了整条街道上的足轻,古铜色的骨骼被烈焰吞噬殆尽,被冲击波碾为尘埃。陈鸿渐徐步走向火海,已经被烧得不成人形的王将,摇了摇头。王将还真是属小强的,居然还有一口气。“嘿你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王将脸上的公卿面具一片焦黑,但依稀还可以看出他嘴角的那分笑意。王将捏碎了藏在袖中的石英试管,鲜红色的血液从破碎的试管中流下,落在他的手中。皇能控制夜之食原的原因就是那一身皇血,而皇血他最不缺了。无论是源稚生还是风间琉璃或是绘梨衣的血液,他都有无数的储藏,尤其是后两者。为了给风间琉璃配备最合适的进化药他自然需要经常抽取风间琉璃的血,而绘梨衣的当初要检测她体内的龙血比例,抽血也是必不可少的。可以说他们两人的血他要多少有多少,就是源稚生的血也因为风间琉璃和绘梨衣的“前车之鉴”也会不定期抽血检测。而这一切也是为夺取夜之食原和控制里面的死侍与炼金生命做准备。这个由伊邪纳岐建立的尼伯龙根和这支由蛇岐八家无数先辈蓄养的军队,对他来说可是诱惑力可不亚于圣骸。毕竟那可是一支上百万的大军啊,而且它们之中血统最低的存在也都至少是a级血统。看着王将露出的笑容,陈鸿渐忽然有不祥的预感,照霜划过王将的脖颈,直接斩下了那颗肮脏的头颅。看着王将虽死却依旧微笑的脸,陈鸿渐有些不寒而栗。忽然,这条街亮了起来,一瞬间陈鸿渐还以为是夏弥破解了这座尼伯龙根。直到他抬起头才发现是正前方的大楼上的挂着的那块液晶屏幕亮了起来,里面正插播着《名侦探柯南》最新的剧场版预告。“名探偵コナン天空の難破船,2010年4月17日上映する,映画館でお待ちしております!”陈鸿渐眉头微皱,在尼伯龙根里怎么可能会有插播广告,而且居然还在循环播放,王将究竟想干什么?他总觉得王将还有什么后手,但他就是想不出。“路明非,绘梨衣!”耳旁忽然响起楚子航急切的声音。陈鸿渐一惊,扭头看去,发现路明非和绘梨衣正痛苦地抱着头。绘梨衣躺在兰博基尼的座椅上小脸苍白,额前甚至还有汗水。而路明非则直接跪了下去,手撑着地。陈鸿渐直接强拆了兰博基尼的车门,扔到一旁,将绘梨衣横抱了起来。“绘梨衣,你怎么了!”而一旁的楚子航也扶住了路明非,看着路明非惨白狰狞的面庞,心中有些焦急。“头,好痛!好难受!”绘梨衣捂着脑袋痛苦万分。“是是梆子……梆子声!”路明非虚弱地嘶吼着,浑身颤抖,就像是犯病了一样,“预告片里夹杂着梆子声!”路明非感觉糟透了,那奇怪的梆子声就像是死神演奏的音乐,要将他的灵魂生生绞碎。他狠狠地咬破舌尖,想要借疼痛来恢复神智。但那根本没用,他只是头疼到昏昏沉沉的,就像是有人用一柄沉重的钝刀从他的头顶中间往下劈,一刀接一刀。“槽!”路明非嘶吼起来,眼底流淌着金色的火焰,脸上透着残暴和狰狞,猛地一拳地砸在地面上。但这不是路明非主动做出的动作,而是路鸣泽。第一次融合,路明非的身体还在慢慢适应,而且融合程度也只有60,可以说融合是极其不稳定的。而王将的梆子声使得本身就不是太稳定的融合出现了剧烈的波动,甚至出现了分离的前兆。这让路鸣泽很愤怒!他不在乎这次交易白做,大不了当做正是融合前的铺垫,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一旦从神坛上跌落下去,就再也无法重新爬上去了。如果他没有成功帮助路明非实现带他和绘梨衣安全离开尼伯龙根的他愿望,那么他在路明非心里的形象就会大打折扣。路明非不会再认为他是万能的,也会认为他有许多做不到的事情。就像希腊神话里那些神明最虔诚的信徒,却发现希腊神明的本质就是一群具有强大力量却被荷尔蒙支配的人类,他们的信仰就会瞬间崩溃,变成最坚定不移的无神论者。路明非的龙化程度加剧着,身躯释放出炽热的高温,整个人像是刚刚从炉火中拿出来的剑坯,雨水落在他的身上,顷刻间就化作蒸汽,而路明非的眼神也变了,那不再是平时的路明非,而是一头嗜血的野兽,像极了楚子航杀过的一个个因为血统失控而死侍化的混血种,低声地嘶吼着,瞪着赤金色的眼睛环顾周围,似乎是要择人而噬。不同于陈鸿渐,楚子航之所以没有对龙化的路明非产生任何的敌视,不光是因为这是他和陈鸿渐亲手选出来的下任狮心会会长和师弟,更是因为路明非的眼神。虽然龙化,但路明非的眼中只有坚定和愤怒,却看不出那种杀人为乐的暴虐。更何况,龙化这种事情,也不算多少件。但凡会暴血的人都会龙化,只是程度不同,而天生就是s级血统的路明非与众不同一些,也不足为奇。楚子航扶着路明非,他的手中满是被烧伤的痕迹,但他一直坚持着不放开路明非。他知道路明非现在需要帮助。该死!陈鸿渐抱着绘梨衣,看了一眼路明非的状态,感受到怀中绘梨衣的娇躯开始变得硌手,一把夺过路明非腰间的伯莱塔,赤金色的双瞳寻找着那块大屏幕的扩音器,铛铛两枪点射,直接点掉了大屏幕两侧的扩音器,梆子声消失在了空气中。陈鸿渐看见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咳嗽的路明非和怀中逐渐平静下来的绘梨衣,松了口气。“绘梨衣,现在感觉怎”一道利器入肉声在这寂静的街道上是那么的突兀。陈鸿渐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贯穿了自己胸膛的利爪,殷红的鲜血从血洞中喷涌而出,溅了绘梨衣一脸。这一爪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出招阴狠,这么近的距离,别说他对绘梨衣没有任何的防备,就算是有防备也几乎不可能反应过来。陈鸿渐咳出了一口鲜血,坐倒在地上。碧绿色的光芒瞬间破体而出,将陈鸿渐包裹在其中,快速地治疗着陈鸿渐胸口的血洞。绘梨衣淡漠地看着地上的陈鸿渐,眼中没有一丝感情,空洞像是一只的提线木偶。檀口微张,清澈的声音回荡在整条长街上,绘梨衣说着太古洪荒的语言,五指指尖跳跃着淡淡的白色光芒。四度暴血的陈鸿渐听懂了这个词的意思,那是龙文——死亡!绘梨衣挥手,五指在空气中留下平行的五条弧线,纤细的手指指尖所经之处,一切都被撕碎就连地面也在一瞬间分崩离析。陈鸿渐看着绘梨衣挥舞得并不快的手,感想发力躲开,却触动了胸口的伤,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死亡的意志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面对言灵·审判,无法躲避的陈鸿渐只能用不致命的身体部位去硬接。一条条无形的锋利刀刃刺破了陈鸿渐的身躯,划破那坚硬的鳞甲,剧烈疼痛传入他的脑中让他险些疼得休克过去。但他不能失去意识,失去意识的他无法使用言灵·造化,自己会被言灵·审判中的死亡意志撕碎。碧绿色的光芒和白色的光芒在陈鸿渐的身上对抗着那是生与死的较量,战场,却是他的身体。毁灭与新生在陈鸿渐的身体上同时进行着。陈鸿渐仰面躺在积水中,抬起头看向绘梨衣,狂风暴雨中的绘梨衣穿着那身被他的鲜血染成红色的巫女服,裙裾翻飞,那双修长小腿上覆盖着无数苍白色的细密鳞片,肌肉在鳞片下缓缓地起伏。绘梨衣注意到了陈鸿渐的目光,和陈鸿渐对视着。但现在的绘梨衣眼中再没有看见哥哥的喜悦和被哥哥抓包的害怕,而是化身为披着血色长袍的女皇,璀璨的黄金瞳中充盈着对杀戮的喜悦。“干得好,绘梨衣。”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这条街道上,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老者。“橘政宗”陈鸿渐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看出了老者的身份。“哎呀,尊贵的客人,您在这样伤重的情况下依然认出了我,真是令我受宠若惊呢。”橘政宗的脸上一改往日肃穆和沉稳,他装了这么多年,太累了。“绘梨衣,清除掉多余的人,然后带着我尊贵的客人与我一同离开。”橘政宗奸笑着,看着陈鸿渐的脸,想看看陈鸿渐看到同伴即将死在自己面前会暴怒地站起来还是会低声下气地哀求。但陈鸿渐的脸上没有暴怒,很平静,没有看到自己想看见的一幕的橘政宗冷笑着:“看来,你和我也是同样的人啊,看到同伴将死却没有任何的动容。”“因为你做不到。”陈鸿渐冰冷的声音传入了橘政宗的耳中,这让他怒极而笑。“我做不到?你以为他们能抵挡的了审判的意志吗!”陈鸿渐没有说话,而是将傲慢抵在了自己的心口,剑锋处的火红色光芒蠢蠢欲动。“你想活捉我,难道不是对我体内的龙血或者说是这整具躯体有想法吗?这一剑下去,这具躯体和里面的龙血都将消亡,你什么也得不到。”“鸿渐,冷静!”“陈师兄别冲动啊!”楚子航和路明非看着陈鸿渐的举措大惊失色。而橘政宗也是瞳孔微缩,但刹那间,神色就恢复如初。“你不敢,因为你怕死,也怕自己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家人和爱人,不是吗?你这样在意亲朋与挚爱的人是最不舍得死的。”“但为了朋友我虽然不舍得死但也是敢为之赴死的!”陈鸿渐露出嘲讽的笑容,“我是不会像某只会躲在角落里的爬虫,渴望着成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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