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德牧跟田园犬的串子,但个头比较大,显得比较威猛。
尤其是在光线不好的场景中,舔舐着舌头的模样,具有很强的压迫性。
女人开口问道:“你是谁?怎么没见过你?不是村里的吧?”
“呃……姐,我是来找亲戚的,没想到亲戚家不住在这了,就想找个地方住一晚上,您看您这边方便吗?”
女人似乎有些犹豫,问道:“你亲戚叫什么?”
“啊?我不知道啊……”
李远就一直喊姨奶,谁知道自己姨奶叫什么啊?
自己老妈过来也是叫二姨二姨的,也没称呼人家名字。
“你连名字都不知道?该不是外面来偷狗的吧?”
“这个……我姨奶的名字,确实是不太清楚。还是算了吧,打扰了。”
李远说完,就准备走。
这家是女孩,确实不方便。
可他现在又不想回去。
估摸着已经有人找到他丢弃车子的地方了,现在回去,就没什么效果。
他这次就两个目的。
一方面是看看谁站在自己这边,另一方面是给想要对自己下手的人一点压力。
江远樵就算跟自己再不熟,报警应该是最基本的。
该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
如同炒股一样,先震震盘,弄清楚筹码分布,才知道该怎么盈利。
当一只股票里面的资金,全部都是敌人的,那自己是不可能赢的。
而且擎天资本现在也不算小角色了,公司老总失踪,如果江州那边都没反应,自己也趁早把公司搬走。
他不能对自己的身份一点不加以利用。
那么有些人就会继续装死。
擎天资本这么大的热度,江州看不上?
可是到目前为止,有一个相关人员来过吗?
“喂,你记不住你姨奶的,总能记住别人的吧?她家住在哪你总该知道吧?”
“就村口第一家啊,现在变成平地了,我跟她这边也不是太熟,只知道姓姚,有个小表妹好像好像叫思思?”
他跟那个姨奶,都已经出五服了,至于那个小表妹,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甚至完全一句话没说过。
女人好奇的说道:“你多少年没来过这边了?”
“好像有七八年了吧……自从姨奶去世之后就没来过了。”
“哦,那你看看我像不像你的小表妹?”
“???”
“还有,我叫秦思。”
“???”
连姓氏都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