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若是传出去还以为这颗花生米是什么绝世之宝呢。”
百里戏江饶有兴致的瞅着。
这是花生米有史以来,身价最高的一次了吧。
天上的云闲闲散散的飘着,大家闲聊畅饮,却默契的没有提以后。
更没有开半分不好的玩笑。
连百里戏江这个随口胡扯的人也避开了各种不详之词。
怕一语成谶。
更不敢轻易触之。
风来,云散。
说笑声也歇了。
百里戏江与秦禧吃了畅饮丹,其他四人可没有。
宋听婉也醉了,眼波潋滟,看谁都含情似的,秦禧本以为自己都习惯了,可竟然还是会被她盯得脸红。
更别提沈酌川。
温润清越的云川尊上也醉得不成样子,坐在那眉目微敛,只盯着宋听婉一个人瞧。
百里戏江在他眼前疯狂晃手,也没让他目移半分。
宋司遥脸上仍是一本正经的,但酡红不掩。
随后迟钝的察觉到沈酌川的视线,不开心的撇撇嘴,张嘴就是唤阿姐。
宋听婉手肘抵在矮桌面,正轻揉太阳穴,闻言迷茫得眼眸柔柔,醉意更甚,“宝贝阿遥怎么了。”
染了酒气的嗓音有些紧。
尾音却比她的弯着的眼还要翘。
宋司遥得意了,醉眼迷蒙的也学着阿姐撑在桌上,也盯着她阿姐瞧。
在她身旁,万俟寂目光亦是不离她。
“阿遥。”
宋司遥迷茫回头。
无缘无故唤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