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们用早膳去。”
宋听婉掩唇一笑,瞅着沈酌川无奈的神色,笑着回道:“走吧。”
姐妹俩在前边走着,沈酌川在她们身后跟着忍不住的笑。
宋听婉朝妹妹低语:“瞧你给他乐得。”
宋司遥甚至懒得回头看。
“丢人。”
她这未来姐夫,真是丢人。
没眼看。
但姐妹俩唇角弧度深深,一行三人从玉兰花树下路过,天清气朗,其乐融融。
宋朝玄在饭桌前等着他们,三人坐下,眨眼间百里戏江风风火火从外面跑进来,“师父师父!我睡了一觉又有了新的想法…”
开口便是叭叭叭的说着炼丹的事。
其余人笑起来,宋朝玄在一旁示意他们先动筷。
随后百里戏江提出了好几种假设,宋听婉与他一同分析着能否可行,又打算好一样一样试之后,早膳也在他们谈话声中落下。
午后,百里戏江与宋听婉在石桌上写写画画,又翻找了许多能入丹的、不能入丹的东西出来。
沈酌川在一旁给他们添茶,饶有兴致的瞧着宋司遥在舞今日所创的剑法。
看得多遍了,甚至自己也拿了一根枯枝,虽是使长枪的,却在重复她剑法时,感受到几分畅意与豁然开朗。
花落滞空。
枯枝划过,花瓣一分为二跌落在地。
在一旁专心练剑的宋司遥一顿,惊讶的看过来。
男人周身的气息不对。
这是隐隐要突破的气流。
果然,下一刻枯枝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中炸开化为灰烬。
宋听婉与百里戏江也闻声抬头看来。
沈酌川回首朝他们笑:“恐怕交接仪式无法荣幸参加了。”
“我得离开突破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