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淞的嗓音低沉下去,“这些年咱们也没愧对过她,这几日我会将和离书准备好,将她遣送回母族。”
他当权还能忍一忍自己刻薄的夫人,但他不愿意女儿受这种委屈。
秦禧闻言忍不住笑起来,“您终于舍得和离了。”
她接管宗门以来,母亲从不给她好脸色,整日待在院子里闭门不出,与母亲交好那些长老在背后议论她不孝。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任谁被冷待厌恶百年,也会如她一般无视自己这位母亲的。
“哦?我一直没写和离书,就怕你还对她有期盼。”秦沧淞瞬间清明。
倒是他当局者迷,怕彻底寒了宝贝女儿的心而畏手畏脚。
父女俩一拍手,叹着可惜没早点将此事办了。
蹲在树脚蛐蛐那个脑子不好的疯女人,蛐蛐完之后,秦沧淞理理衣袍神清气爽的离开。
等人影快要消失时,秦禧脸上的笑忽然一顿,大眼睛里满是无奈。
“爹!您又转移我的注意力!”
所以他们这些老前辈们,神神秘秘的要干什么去啊!
给秦禧气得不顾她沉着冷静少门主的模样,急得在那跳脚。
秦沧淞脚步一软,听着身后女儿气呼呼的声音,忍着没回头,心软又复杂的迅速离开。
问剑宗。
云谦与褚侯站在晏山君面前,听着师父一改外人面前的严肃模样,絮絮叨叨的给他们嘱咐很多事。
起初师兄弟俩人安静听着,后来连心大如褚侯也觉得不对劲了。
“师父,你该不会也要将宗主之位交给大师兄吧。”
晏山君的话一顿,与他一直沉默的大徒弟四目相对。
云谦平日温煦清润的目光,在此刻有些暗了下去。
良久,到褚侯抱臂瞅他们时,云谦才复杂开口:
“师父,您知不知道方才这一大段像什么。”
“像什么?”
褚侯也不眨眼的盯着他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