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百里戏江对他叔的了解,定是发现了。
他急得都要挠破了脑袋,可是让他无视小叔叔的传音,他更是不敢啊。
——啊,我偷偷与琢玉姑姑告状的事被你发现了嘛!
百里戏江…
百里戏江只好装傻。
反正小叔叔就算发现不对劲,也猜不到因为什么。
他瞒他们的事可多了。
随便拿一样出来都能挨揍。
沈酌川淡定的甩出一张牌,好笑的瞅了瞅侄子。
——哦?你告我什么状了。
百里戏江突然挪到师父身旁,顶着师父的目光躲到她身后。
——就说你跟师父合起来欺负我,让她管管你…
那边毫不犹豫,就像方才甩牌一样轻飘飘的道。
——除了这个,还瞒了什么大事,与你师父的半年之约有关对吗。
除了此事,其他事百里戏江定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小黑龙心大的事,人人皆知。
宋听婉瞧着男人出牌,眸光轻笑,又用余光看着小徒弟越低越下的脑袋。
她托着下巴,与沈酌川含笑而视。
做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男人无奈摇头,还没问出来呢。
这回小侄子倒是嘴巴紧,怎么都没逼问出来。
这局打完,沈酌川站起来,拍了拍身旁女子的肩。
“婉儿替我几局,家中有事让我交代小黑。”
“好好好,婉儿小友来,沈酌川这也太会记牌了。”
宋鹤息在一旁默默捂脸,“那你是不知道,阿婉倒是不会刻意记牌,但阿婉运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