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期与渡劫期截然不同。
更何况,那是他父亲飞升失败的魂魄。
巫凌躲得狼狈,鬼气被拽住吞噬的痛苦已麻木到让他无感。
他尽量将身后的恐怖阴鬼当成敌人,而不是自己的父亲。
或许这样,也能减轻一些他心中的痛苦。
“居然会有鬼修潜入我梧桐山,倒是稀奇。”
在两道鬼气你追我赶的冲出地面时,椿梧与泽梧父子俩负手而立,饶有兴致的看着。
泽梧仙君翘了唇,“这是宋听婉的鬼侍,您猜我查到了什么,他是您那鬼侍的儿子。”
椿梧尊者在他说到鬼侍时,眸光有怀念一晃而过,在提及巫凌的身份时,更是有那么几丝恍惚。
“是那个叫阿凌的孩子啊…”他有些感慨。
当初好友还小心翼翼的抱着来给他炫耀。
当初他亦是真心实意为好友感到欣喜。
物是人非。
是他一手造成的。
椿梧发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平静的抬头看向交缠的两道鬼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吩咐巫乾停手。
那毕竟是父子啊。
但一切在他当初决定向巫乾下手时,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椿梧尊者收敛的情绪。
巫乾的记忆是他亲自洗去的。
他清楚的看见巫乾记忆消失的那一瞬,对方眼里放不下的妻子与子女。
从巫乾飞升失败,作为鬼修醒来看见椿梧尊者的那一瞬。
巫乾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上千年的交情。
在沉默中了结。